推开门。
客厅里，巫马卷柏正翻着电脑。
“有适合的委托吗？”
“没有，全是传说。”
雪之下雪乃在他身后站定，双手轻轻交握，故作随意道，“需要我给你按按头吗？”
巫马卷柏愣了一下，转头看她。
少女站在沙发后方，身段柔软而纤长，腰肢收束出流畅的弧度，双腿包裹在深色的薄纱之下，线条被勾勒得格外分明。
“按什么头？”
“看你对着电脑皱眉的样子，好像很头疼似的。”雪之下雪乃随意找了一个借口，“我可以帮你放松一下。”
“今天这么好心？”巫马卷柏挑了挑眉，倒也没客气，直接往后一靠，把脑袋搁在沙发靠背上，“那来吧。”
“变态果然是变态，答应得倒挺干脆。”
巫马卷柏已经闭上眼，懒洋洋地“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雪之下雪乃轻轻抬起手指，犹豫了一瞬，然后落了下去。
指尖穿过他微乱的发丝，柔软的掌心覆上头皮。
手指缓慢地按压着，力道轻柔。
扑通、扑通。
她庆幸他闭着眼睛，看不到自己此刻的表情。
这种事情简直像恋人之间才会做的事，偏偏是她自己主动开的口。
咳咳！
这都是必要的贿赂。
雪之下雪乃抿了抿嘴唇，目光落在他的脸上。
睫毛挺长的，鼻梁线条也不错，下颌的弧度恰到好处……
居高临下地俯视他，随意打量，而他毫无防备，这种掌控节奏的感觉，莫名让人心情很好。
嘴角悄悄翘了一下。
巫马卷柏此刻确实很惬意，头顶传来的触感温柔而舒适，像是被温水浸泡着，整个人都松弛下来。
雪之下雪乃的指法很一般，但是有精神加成。
然而这份惬意并没有持续太久，后脑勺的触感逐渐变得微妙起来。
隐隐传来某种软绵绵的压迫感。
巫马卷柏默默在脑子里复盘了一遍雪之下雪乃所站的位置与角度，答案几乎呼之欲出。
没想到几居然有小肚子。
巫马卷柏悄悄掀开一条眼缝。对盛满了羞意的眼眸。
雪之下雪乃如被电击，“你怎么睁眼了？”
“精神恍惚。”巫马卷柏面不改色。
“哼！”雪之下雪乃，顺势收回了手，揉了揉微微发酸的手指关节，“好了，今天的疗程到此结束。”
“就这？”巫马卷柏不满。
“对，就这。”
“那这样，我们交换一下位置？”
雪之下雪乃愣住了，显然没预料到这个走向。
“你想帮我按头？”
“如果你希望我帮你按腿的话。”巫马卷柏摊手，“我也不是不能胜任。”
“看吧，这才是你的真心话。”雪之下雪乃飞速回击，“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吧？变态。”
嘴上骂着，脚下却没有挪开半步。
相反，她绕过了沙发，隔着一个身位的距离，在他身侧坐了下来。
巫马卷柏还没来得及惊讶，就见身旁的少女脸颊微红，眼神躲闪却又强行镇定地别向另一边，
然后那条包裹着黑色薄纱的纤细长腿，轻轻地搭在了他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