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主哭笑不得，目送萨塔妮娅拉着西宫硝子蹦蹦跳跳地离开了便利店。
西宫硝子静静地看着萨塔妮娅咬下菠萝包时鼓起的脸颊，从口袋里掏出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帕，轻轻递了过去。
这个笨蛋的嘴角沾满是面包屑。
萨塔妮娅接过手帕胡乱擦了擦嘴，把另一只还没开封的菠萝包塞进西宫硝子手里。
“你也吃！这可是地狱的第一批储备粮！”
“谢谢你。”
“哼、哼！那是当然的！本支配者赏赐的东西，能不好吃吗！”
两个女孩在一起吃东西，连风里都带着菠萝包温热的甜香。
门铃响起的瞬间，雪之下雪乃正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发呆。
“来了。”
起身开门，与走廊的热浪撞了个满怀。
巫马卷柏站在门口，一只手懒洋洋地抬了抬算是打招呼，“找我过来，有何贵干？”
“先进来再说。”雪之下雪乃侧身让路，顺手从鞋柜里抽出一双灰蓝色客用拖鞋，“换鞋。”
巫马卷柏低头换鞋的工夫，鼻翼微微翕动。
嗯？味道不对。
直起身子，目光在雪之下雪乃的发梢停留了两秒。
雪之下雪乃被他盯得后背发毛，下意识后退了半步，“你看什么？”
“你换洗发水了？”巫马卷柏直言不讳，“之前是某种花香，柠檬？”
雪之下雪乃的脸腾地红了，随即迅速转化为恼羞成怒，“你是狗吗？不对！你是变态吗？！”
“哪有！这不是离得近嘛，鼻子好使也有错？”巫马卷柏摊手，一脸无辜。
“变态就是变态，连狡辩都自带一股猥琐气息。”雪之下雪乃双臂环抱，冷冷丢下判决。
换好鞋，巫马卷柏走进客厅，目光扫过茶几上没来得及收走的精致点心盒，眉头一挑，“哟，有客人？还是说，你终于开始学着过有烟火气的生活了？”
“我姐刚走。”雪之下雪乃关上门，语气平淡。
“哦。”巫马卷柏拖长了尾音，“那她没逮着机会调侃你？”
“别把谁都想象得跟你一样无聊。”雪之下雪乃白了他一眼，“我姐才没那么肤浅。”
“是是是，我肤浅，我低俗，我配不上您高岭之花的气质。”巫马卷柏敷衍地点着头，突然话锋一转，“不过话说回来，怎么还偷偷买了这个？”
视线锁定在沙发底座下方，一个浅粉色的纸盒半露在外。
雪之下雪乃瞳孔地震。
她明明记得自己把盒子塞进衣柜深处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自己收拾的时候不小心带出来的？
无数念头在脑中疯狂滚过，但表面上她仍在努力维持冷静。
“那个盒子怎么了？”
“没怎么啊，就是包装挺好看的。”巫马卷柏笑眯眯的，“你一个女生，买丝袜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你慌什么？”
“我、我没慌！而且我买什么颜色的丝袜，跟你有什么关系！”雪之下雪乃一把捡起丝袜。
“哦，我没说颜色啊，你自己暴露了。”巫马卷柏笑得更欠了。
雪之下雪乃，“……”
她深吸一口气，表示绝不服输，“你一个男生，凭什么一眼就认出那是丝袜的包装盒？你很有经验？”
这回轮到巫马卷柏嘴角微微抽搐，“这个嘛。”
“说。”雪之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