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在想什么?又在筹谋什么?
她心里早有几分揣测,魏渊是在忍,在等,在布一张更大的局。
只是
她与魏渊,终究是有缘无分。
她是大奉皇后,名分虽在,实则早己失去清白。
再者,当年元景帝强逼在前,魏渊为护她周全,自断筋脉、净身入宫,修为尽废,沦为废人。
那一刻,她心如死灰。
她清楚得很:魏渊二品巅峰之时,除监正外,天下无人能挡其锋。
救她出宫,易如反掌。
可他没有。
是因大奉江山重于一切?还是另有隐情?
苏子安不知,也不愿深究。
他与魏渊本非一类人,更不是那种能咬牙吞血、一忍十年的“忍者神龟”。
若他是魏渊
一刻都不会多等。
他会提刀闯宫,斩元景帝于龙椅之前,再亲手将上官惜雪带出这金玉牢笼。
“皇后,你想离开皇宫吗?”
她点头,声音很轻,却斩钉截铁:“想。我宁死,也不愿死在这宫墙之内。”
“我可以带你走。”
“襄陵君,你为何救我?就不怕被陛下察觉,满门抄斩?”
苏子安摩挲着下巴,淡声道:“怀庆宫主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你从小将她养大,视若亲女。我救你,是为她。”
“怀庆公主?”
上官惜雪怔了一瞬,随即明白过来。
怀庆公主幼年丧母,在这深宫之中孤苦伶仃,是她一手拉扯长大。
而苏子安,早与怀庆宫主订下婚约。
他们迟早会结为夫妇。
苏子安之所以一次次出手相助,只为报答怀庆宫主当年的恩情。
“皇后,您是想让我今日就带您出宫?还是等日后时机更妥当些?”
“我”
上官惜雪一时语塞。她当然渴望挣脱这金碧辉煌的牢笼,可若真被苏子安悄然带走,后果不堪设想,元景帝必定震怒,而她的家族、还有魏渊,都难逃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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