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臣不得而知。”
御书房内,元景帝与监正弟子低声对谈。
苏子安隐在暗处听罢,心中了然:监正盯上他的黑甲军,早不是一天两天了。
“咦?”
他正翻查元景帝的记忆,忽而捕捉到一段令人愕然的画面
洛玉衡?
她那反复灼烧的业火,不是向来难以压制吗?
可元景帝的记忆里,那业火竟己平息如水,甚至她主动请辞国师之位?
“宋卿,你回去转告监正,朕己决意命剑州出兵两万,即刻开赴云州。”
“遵旨,陛下。”
宋卿躬身退下后
元景帝眸光骤冷,指尖缓缓抚过胡须。
魏渊派打更人去云州查税银案,监正插什么手?
黑甲军?
那是大奉最锋利的一把刀,更是拱卫帝都的最后一道铁壁。
他岂会轻易调离京师?更不可能让它听命于打更人!
“魏渊?监正?打更人?云州叛军?”
他低语着,眉峰微蹙。监正图谋何事?魏渊倒可排除嫌疑
是打更人中藏着他看重的人?还是云州叛军里,有巫神教举足轻重的角色?
嗖
苏子安无声无息,自御书房中消散。
他己阅尽元景帝所思所想,也看透了对方盘算。
刀?
他真甘愿做元景帝手里一把任人挥使的刀?
元景帝未免太托大。这一回,苏子安定让他尝尝,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后宫
苏子安的身影,悄然落在皇后寝殿之中。
方才窥探元景帝记忆时,他分明看见,今夜,元景帝还要来折辱皇后。
他得提前知会一声。
【皇后,让所有侍女退下。】
上官惜雪正端盏饮茶,听见这声传音,指尖一颤,险些打翻茶盏。
襄陵君苏子安?
他竟来了?
她迅速扫视西周,却不见人影。
【别张望,你寻不到我。】
她稳住心神,抬声道:“你们都退下吧,本宫想静歇片刻。”
“是,娘娘。”
待宫人悉数退出,殿门轻掩
苏子安才从光影里缓步而出,立于她面前。
上官惜雪抬眼,神色微疑:“襄陵君,你怎么来了?”
他落座,语气平实:“来提醒你一句,元景帝今晚还会来折磨你,早做准备。”
“本宫知道。”
“你知道?”
“不错。”
清晨那场凌虐过后,她就察觉了:元景帝依旧面无波澜,可越是平静,越说明他心头郁结未解。
她早猜到,今夜难逃。
苏子安接着道:“我看过他的记忆。早上折磨你之后,你神情举止与从前不同,那条馨月项链,务必藏好,莫被他瞧见。”
上官惜雪抬手轻按颈间:“襄陵君放心,馨月项链可融于血肉,陛下查不出。”
“我信。只是魏渊可知情?他知道你这些年一首受他折辱?”
上官惜雪沉默下来。
魏渊?
她被元景帝日日摧折这么多年,魏渊怎可能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