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既张扬又端庄的女人,身边甲士环伺、黑甲森然……曹操当即断定:此人,必是苏子安的枕边人。
唐月华淡然答道:“我是苏子安的妻子。”
曹操心头一震,万没料到她竟是真的。
他心底不禁艳羡,苏子安竟能得此佳人,可惜自己身为俘虏,连仰望都成了奢望;别说染指,怕是连活命都难保。
“苏子安在哪儿?我要见他!有话非问他不可!”
唐月华平静回道:“我夫君不在这里,你也见不到他。”
“你要杀我?”
“正是。”
“你杀不得我!苏子安绝不会准你动手!”
曹操愕然。他本以为这女子只是虚张声势,怎料她语气笃定,毫无迟疑。
他不怕死,只恨许多事尚未问清,若不明不白咽气,他死也不甘。
这时,爱丽丝踱步上前,直视曹操:“你怕死吗?”
“胡夷女子?不过奴婢之流,也配来审我?”
曹操冷笑。他虽成阶下囚,却仍是大汉诸侯,岂容异族当面盘问?
“我不是奴婢。”
爱丽丝面色骤冷。她在小世界被人唤作奴隶已久,可她真是贱籍出身吗?
华夏自古便是礼乐之邦,为何一遇外族,便人人称她为奴?难道在古人心中,所有异族生来就该为仆役?
唐月华微微一笑:“爱丽丝,莫动气,这类称呼,你得慢慢习惯。”
爱丽丝哑然:“习惯?唐月华,若有人日日喊你‘奴婢’,你也能习以为常?”
“我不是奴婢。”
“难道我就该是?”
“我又没被人这么叫过。”
爱丽丝翻了个白眼,懒得再争:“行了,我不跟你掰扯。唐月华,你真要杀曹操?”
“不杀。方才只是试他胆气,果真不愧是乱世枭雄,临危不惧。”
“既有骨气,你打算把人交给苏子安?”
唐月华轻笑:“不。我要把他押往许都,丁夫人自会处置。”
“哈?”爱丽丝一愣,“你真要把他送回许都?”
许都眼下由丁夫人主政。她曾是曹操原配,养子曹昂更是因曹操而死。
是放?是剐?还是千刀万剐?
唐月华意味深长地瞥她一眼:“爱丽丝,你不想瞧瞧这场好戏?”
“当然想!”
爱丽丝眼睛一亮。她的气运任务早已泡汤,再留在这里,怕是还要被苏子安当面讥讽。不如回许都看场大戏,说不定还能撞上一出撕心裂肺的恩怨大戏。
此时,曹操脸色铁青,僵立当场。
他听清了两人的对话,这两个女人,竟真要把他押回许都,交到丁夫人手上!
他还有脸踏进许都城门吗?
他不敢想下去,只觉脊背发寒。
柴桑郡。
刘备率军入城,鲁肃被挟为人质,郡中守军未作抵抗,柴桑轻易易主。
张飞满腹狐疑:“大哥,咱们不赶紧撤往益州,怎反占了柴桑?”
赵云、黄忠等人亦面面相觑,占柴桑有何用?
无论是孙权亲征,还是苏子安挥师南下,随便一人带兵来攻,刘备都守不住。
他难道不知,滞留柴桑,无异于坐等刀斧加身?
众人百思不解。
刘备摇摇头:“三弟,眼下还不能走。”
“为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