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目如画,身段玲珑,弱质纤纤中透着一股楚楚动人之韵。
只是……若论风华绝代,她与貂蝉相较,究竟谁更胜一筹?
甄宓声音轻颤:“侯爷,妾身斗胆恳请,放还我四位姐姐与家母。”
“你姐妹与母亲?我未曾拘押她们,如何放人?”
“侯爷有所不知,她们是被曹操自冀州掳来许都,现关在俘虏女眷所居的别院里。”
她忐忑不安。自入府以来,始终未见苏子安一面;他离府逾月,近日才返。
听侍女说他回府,她才鼓起勇气前来叩见。
姐姐们与母亲困在窄院之中,饱受其他诸侯家眷欺凌;天寒愈甚,她唯恐她们熬不住……
“原来如此。”
苏子安这才明白,曹操竟将甄氏一门女眷尽数擒来,一网打尽。
甄家五女名动河北,甄宓已是绝色,其余四姝纵不及她,想必亦是姿容不俗的美人。
甄宓眸光微亮,轻声追问:“侯爷……可愿施以援手?”
“过来。”
“我……”
后院里,唐月华、希波吕忒、圣彩儿围坐饮茶。
希波吕忒时而望望唐月华,时而看看圣彩儿。
这半个月,她已将苏子安看得透彻。
也看清了他与唐月华、圣彩儿之间那份牵扯不断的缘法,唐月华曾在长坂坡亲口道出,自己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
圣彩儿呢?
初时,他一靠近,她要么闪避,要么挥拳;可如今,她对他日渐包容,甚至会主动倚在他肩头小憩。
至于苏子安本人,一路行来,不是与唐月华低语浅笑、十指相扣,就是对糜、甘二女百般撩拨、极尽温柔;偶尔还凑近圣彩儿,玩笑调弄。
连她自己,也曾被他当面夸作“风韵天成的绝色妇人”,惹得男人见了便心旌摇曳、难以自持。
若论武力,希波吕忒早想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她终于开口:“唐月华,圣彩儿,你们都是气运者,本不该与苏子安同处一世。往后,怕只能在气运任务中匆匆照面。为何……甘愿成为他的女人?”
唐月华莞尔一笑:“或许,是缘吧。”
“我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寻常女子。若非遇上他,气运任务刚启,我就已被那些贪色之徒掳去,生死难料。”
“他确实脸皮厚、行事浪荡,可人却不坏。我相信,他自有办法让我们常相见,甚至……带我走进他的世界。”
圣彩儿没有说话。
她清楚苏子安的真实来历,连气运之子都能被他驾驭,“无耻混蛋”迟早会踏足她的世界,或者设法让她前往天元大陆、神逆大陆、洪荒仙界。
希波吕忒略带困惑地问:“缘分?是指东方的玄学说法?”
“差不多吧。”
“唐月华,你晓得苏子安真正的身份吗?”
希波吕忒对他的底细起了兴趣。
苏子安能凭空召来十万大军,全是披坚执锐、甲胄如墨的精锐铁骑。
这等手笔,让希波吕忒断定他绝非寻常人物。
他究竟是什么人?
是某国王子?
还是统御一方的实权领主?
唐月华浅浅一笑:“我知道。但未经苏子安首肯,我不能透露。”
“我懂了……他的身份,必定极为尊贵……”
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