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夫人提醒道:“夫君,依我看,宜速战速决。我怕曹操狗急跳墙,转头与孙权结盟。”
苏子安一手摩挲着她腰际,目光微凝。
她说得没错。
曹操山穷水尽之际,真有可能拉拢孙权、甚至刘备,抱团反扑。
他忽然想到西方小队,他们此番东来,本就冲着铲除曹操。
倘若孙权点头与曹操联手,那两名幸存的西方小队成员,又会如何应对?
苏子安略一沉吟,开口道:“夫人,烦请即刻传令三军,全力进逼荆州曹操主力;另遣快马急赴江夏郡,命蔡玉同步起兵,夹击曹军。”
“好!”
丁夫人应声而起,转身便走。战事非同儿戏,她一面要派影卫火速将将令送达前线,一面还得督促许都官署连夜筹措粮秣、调度民夫、整备器械。
此时,府邸后院。
唐月华领着圣彩儿与希波吕忒回到自己小院。
杜夫人刚安顿好糜夫人和甘夫人,转头细问二人来历,顿时怔住。
糜夫人?甘夫人?刘备的妻室?
“糜夫人、甘夫人,二位既然是刘皇叔的内眷,怎会随苏子安来到许都?”
“我们……是被他俘至此处的。”
糜夫人垂下眼帘,语气窘迫。俘虏?
不止如此,她与甘夫人早被苏子安以巧言诱骗、步步紧逼,心神尽失,情难自禁。
甘夫人脸颊微烫,目光飘向窗外。
那半月光景,历历在目:他日日缠她、逗她、撩她,笑称她是“天生尤物”,夸她肤若凝脂、风致入骨,是难得一见的灼灼佳人。
“俘虏?”
杜夫人心头一亮,随即释然。
糜、甘二女身为刘备正室,绝无可能自愿同行。其中缘由,不言自明。
她暗自思忖:苏子安素来好色,尤其倾心于姿容出众、体态丰盈的女子。
二女容貌秀绝、身段撩人,他动了心思,强掳入京,倒也不足为奇。
可转念又觉蹊跷,坊间皆传糜、甘二女贞烈刚毅,宁死不屈,岂会任人轻侮?
再细看,二人眉梢含春、眼波流转,分明是动了真情、失了方寸。
难道……真被他收服了?
糜夫人迟疑开口:“杜夫人,您与苏子安是何关系?”
“妾身。”
杜夫人神色微赧。她本是有夫之妇,却被苏子安强接入府。
虽未破身,可搂抱亲吻早已寻常,衣裙也曾被他亲手褪尽,指尖温热地游走于肌肤之上。
她终究认了命,既入此门,便是他的人。
不敢僭越争正室之位,只愿安守小妾之分……
“小妾?”
糜夫人与甘夫人对视一眼,面露诧异。
杜夫人貌美端庄,气度不凡,竟甘居侧室?
二人暗暗揣测:她怕也是被强行带来,起初抗拒,后来却渐渐倾心,终是心悦诚服,甘愿相随。
而她们自己呢?
半月来,他日日相伴、耳鬓厮磨,纵有抵触,也早被柔情与强势悄然消融。
如今想来,怕也逃不过这一条路,终将成为苏子安的身边人。
书房内,苏子安刚翻完各州密报,尚未来得及寻郭女王与张春华,门外暗卫禀报:甄宓求见。
甄宓缓步而入,敛袖福身:“甄宓拜见侯爷。”
“找我何事?”
他抬眼打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