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树叶被风吹起,轻盈地飘落在窗台上,给这宁静的画面增添了一丝动态的美感。
“真可惜,”塞缪尔微微颔首。
牙仙将最后一本书轻轻合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但我会准备一些润喉糖,”她的嘴角浮现出一丝浅笑,“每年这个时候,总会有兴奋过度的孩子喊哑了嗓子。”
塞缪尔不由得也笑了。阳光渐渐西沉,图书室里的影子越拉越长。牙仙抱起那摞医学典籍,暗色的大衣在转身时划出一道干净的弧线。
“那么,告辞了。”塞缪尔微微欠身。
“愿您今日平安。”牙仙点头致意,声音如同晚风般轻柔。她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长廊尽头,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消毒水气息。
塞缪尔站在原地,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图书室重归寂静,唯有书架上的古籍沉默地见证着这段短暂的对话。他伸手关上了窗户,将渐凉的微风隔绝在外,也为这一日的交谈画上了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