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飘飘把两只手搁在桌面上点了一下头:“嗯。他说他不喜欢花钱。”
柳父把金丝眼镜从鼻梁上摘下来在手里攥了一拍:“你别乱花。等将来。养孩子。学区房。车啥的。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柳母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桌面上搁着偏头朝柳飘飘方向看了一眼:“他给你多少钱。”
柳飘飘把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没多少。够花的。”
柳母把嘴张了一拍:“那你——”
柳飘飘把两只手从身前摊开:“这是他的钱。他是奔着结婚来的。不是扶贫的。再说。他不是给了你们一千万了吗。够你们俩养老的了。”
柳父把金丝眼镜重新戴上在桌面上拍了一拍:“那不一样。”
柳飘飘把两只手从桌面上收回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我这是结婚。不是你们出去吹嘘的资本。你看他的朋友。没一个简单的。我小姨家的孩子。那白血病都治好了。”
柳母把两只手在身前摆了一下:“放心。我不会往外说的。”
柳父哼了一拍偏头朝柳母方向看了一眼:“就你那大嘴巴。广场舞跳一场。麻将桌上一坐。啥不往外漏。”
柳母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桌面上搁着:“我也没跟别人说啊。那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只说了一点点。”
柳飘飘把两只手在身前拢了拢:“希望不是亿点点。”
柳父把两只手在桌面上拍了一下偏头朝柳母方向翻了个面:“败家娘们。”
柳母把两只手从桌面上收回来在身前攥了一拍:“怎么就败家了。我就说了句我闺女嫁了个有钱的。别的啥也没说。”
柳父把金丝眼镜从鼻梁上摘下来攥在手里朝柳母方向持续看了一眼:“有钱的。你还说啥了。”
柳母把两只手在身前拢了拢:“还说。还说那孩子长得不错。人实在。没了。”
柳父把金丝眼镜重新戴上嘴撇了撇:“实在。你当人家是卖菜的呢。还实在。”他朝白岐方向看了一眼。白岐正站在院门口旁边把短剑收进储物袋里,嘴里还在念叨着“南极。长脖子。揍两拳”。他转回来朝柳母方向偏了偏头,“你瞅他那愣样。还实在。”
柳母把两只手从桌面上收回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愣。愣好。愣的不花心。”她朝柳飘飘方向看了一眼,“你说是吧。”
柳飘飘把两只手在身前摊了一下:“我怎么知道。我跟他才见三回。”
柳母把两只手在身前拢了拢:“三回。三回就领证了。”
柳飘飘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桌面上搁着:“那不是你们逼的吗。”
柳父在旁边把金丝眼镜往上推了一拍:“行了行了。别说这个了。说点别的。”他朝院子里那圈人方向扫了一拍,目光在院门口内侧蹲着看冰雹的江宸渊和悠悠身上停了一拍,又落在院子中间那团盘着的东西上,“那个。那个长脖子的。到底。怎么回事。”
柳飘飘把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不知道。好像。是从南极来的。”
柳父把金丝眼镜从鼻梁上摘下来攥在手里:“南极。南极离这多远。”
柳飘飘把两只手从身前摊开:“不知道。挺远的。”
柳母把两只手在身前拢了拢:“那。那它怎么来的。”
柳飘飘把两只手从桌面上收回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天上掉下来的。跟冰雹一块儿。”
柳父把金丝眼镜重新戴上嘴张了一拍又合上:“天上。掉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