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岐把短剑在手里攥了一拍:“我留。行。不过。你们要是碰着那长脖子的同类。替我揍两拳。它。它把我婚宴给搅了。”
慕紫嫣嘴咧了咧:“行。替你揍。”
柳飘飘和柳父柳母在桌子那头小声嘀咕。柳父把金丝眼镜从鼻梁上摘下来攥在手里朝柳飘飘方向持续看了一眼:“闺女。你嫁的到底是什么人。”
柳飘飘把两只手在身前拢了拢朝柳父方向偏了偏头:“不知道啊。不是你们让我嫁的吗。”
柳母把两只手在身前攥了一拍:“那。你们怎么认识的。”
柳飘飘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桌面上搁着:“不是跟你们说了吗。网上认识的。”
柳父把金丝眼镜攥得更紧了一拍:“我还以为你骗我的。”
柳飘飘把两只手在身前摊了一下:“我说我不结婚。你们看上人家了。非让我嫁。不嫁就要绝食。断绝关系。连老弟都要跟我绝交。在亲戚群里骂我不孝女。我能有什么办法。这不是送上门的吗?”
柳母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桌面上搁着:“是啊。有钱。长得也不错。最主要的是喜欢你。”
柳飘飘把两只手从桌面上收回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你们怎么知道他喜欢我。我们满共才见两回。不。三回。”
柳父把金丝眼镜从手里放下来在桌面上搁着:“那你们。”
柳飘飘把两只手在身前摊了一下:“我们不熟。”
柳母把两只手在身前拍了一下:“结婚后就熟了。等以后有了孩子。”
柳飘飘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桌面上搁着,嘴张了一拍:“我自己还是个三百多月的宝宝呢。”
柳父柳母同时把嘴张了一拍。柳父把金丝眼镜重新戴上在桌面上拍了一拍:“三百多个月。那。那不就是二十好几了吗。”
柳飘飘把两只手在身前拢了拢:“对。二十好几。还是个宝宝。”
柳母把两只手从桌面上收回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那。那以后。有了孩子。谁带。”
柳飘飘把两只手从身前摊开:“白岐说他带。他说他做饭。洗碗。带孩子。我管钱。”
柳父把金丝眼镜往上推了一拍:“他。他带。他一个大男人。会带孩子。”
柳飘飘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桌面上搁着:“不知道。反正他这么说的。”
柳母把两只手在身前拢了拢:“那。那还行。”
柳飘飘把两只手从桌面上收回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行什么行。我。我还没想好呢。”
柳父把金丝眼镜从鼻梁上摘下来攥在手里:“没想好。你。你都领证了。”
柳飘飘把两只手从身前摊了一下:“领证。那是被你们逼的。”
柳父柳母同时把嘴合上了。柳母把两只手在身前攥了一拍偏头朝柳父方向压低了声:“老柳。咱们。是不是。逼得太紧了。”
柳父把金丝眼镜攥在手里偏头朝柳母方向偏了偏:“紧。现在说这个。晚了。证都领了。”他把金丝眼镜重新戴上朝柳飘飘方向看了一眼,“那。那你们。好好过。白岐那孩子。看着。还行。就是。偏愣。”
柳飘飘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桌面上搁着:“愣。是挺愣的。”她朝白岐方向看了一眼。白岐正站在院门口旁边把短剑在手里翻着,嘴里念叨着“南极。南极。揍那长脖子”。
她嘴咧了咧,“不过。愣得。偏可爱。”
柳母把两只手从桌面上收回来在身前拢了拢,偏头朝柳飘飘方向持续看了一眼:“老话不都说了吗。钱在哪。爱就在哪。他真把钱都给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