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交易?”
“我把铁还给你们,不要钱。”
“不要钱?”雷老虎不信,“那你要什么?”
“我要一张入场券。”
苏青缓缓说道。
“听说下个月初五,霹雳堂要举办火器大会,邀请天下豪杰品鉴新式火器。我这个人,对那些能响能炸的小玩意儿特别感兴趣。
“只要雷公子能给我一张请帖,并且带我去霹雳堂的内库参观参观。”
“这批铁,我双手奉上。”
雷老虎狐疑地看着苏青。
这条件听起来太简单了,火器大会本来就是公开的,虽然内库是禁地,但带个外人去看看,也不是什么大事。比起价值连城且急需的精铁,这点代价简直不值一提。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苏青一脸诚恳,“我就是个兵器爱好者。如果能顺便买点防身的火
器,那就更好了。”
雷老虎盘算了一番。
这笔生意,他不仅能追回丢失的精铁,立下大功,还能白赚一千两银子。怎么算都是血赚。
“好,成交。”雷老虎一拍桌子,“苏老板果然是个爽快人,这朋友我交了。”
“明晚我在春风楼摆酒,咱们一手交请帖,一手交货!”
“一言为定。”苏青举起茶杯,“合作愉快。”
送走了雷老虎,雅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掌柜的,你这又是打着什么算盘。”林婉儿不解地问。
“我要进霹雳堂,不是为了参观。我是为了找那个配方。”苏青把玩着手里的茶杯。
“陈友谅说过,霹雳堂不仅要造炸药,还在研究醉生梦死。这种东西要是流出去,江湖就乱了。”
“既然来了,就得把这根毒刺给拔了。”
“顺便把霹雳堂的火药库给搬空,给阿金升个级。”
林婉儿听得目定口呆。
“苏青,你这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苏青站起身,看着繁华的扬州夜景,“江南这盘棋,才刚刚开始下呢。”
春风楼,扬州城销金窟中的销金窟。
这里的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里的酒一壶就要五十两银子。还没进门,混合着脂粉、美酒和暖香的气息就扑面而来,让人骨头都酥了几分。
二楼醉月阁雅间。
雷老虎今天穿了一身绛紫色的锦袍,腰间挂着三块玉佩,走起路来叮当作响,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
他坐在主位上,身后站着四个彪形大汉,还有一个身穿灰布长衫背着个铁算盘的干瘦老者。
老者双目半闭,两只手缩在袖子里,看起来不起眼,但偶尔睁开眼时,精光四射,那双手更是布满老茧和烧伤的痕迹。
“雷公子,久等了!”
门帘一掀,苏青摇着折扇,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如同铁塔般的阿金,还有看似柔弱实则剑术超群的侍女林婉儿。
“苏老板,你可算来了。”雷老虎见到苏青,立马站了起来,脸上堆满了笑,“来来来,快入座,这春风楼的女儿红我已经让人烫好了。”
“雷公子客气。”
苏青也不见外,大大方方地坐下,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那个干瘦老者。
“这位是————”
“哦,这是我家的帐房,雷四爷。”雷老虎介绍道,“你也知道,这批货数量大,金额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