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武艺?”裘方国哈哈大笑。
“能在京城搅动风云的人,会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小娘子,你要是心疼他,也可以替他接啊。不过老子这手重,万一把你这如花似玉的身子骨打坏,老子可是会心疼的。”
周围的帮众发出一阵猥琐的哄笑。
“既然裘帮主这么有雅兴。”苏青拦住想要拔剑的林婉儿,合上折扇,在手心里敲了敲,“我们就选第二条。”
“哦?”裘方国有些意外,“你真敢接?”
“我是生意人,最擅长算帐。第一条要十万两,太贵。第二条嘛,只要挨三下就能省十万两,这笔买卖,划算。”
“不过丑话说在前面,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事,可别急头白脸的。”
“行。”裘方国一脸不屑,“就是让你穿三层铁甲,老子也能一掌震碎你的心脉,来!
“”
大堂中央,很快清出一块空地。
裘方国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发出脆响。
“小子,别说老子欺负你。这第一掌,老子只用三成力!”
“喝!”
裘方国气沉丹田,右掌瞬间变得漆黑,带着一股灼热的劲风,狠狠拍向苏青的胸口。
这一掌名为铁砂焚心,讲究的是刚猛中带着火毒,中掌者往往外表无伤,内脏却会被震得粉碎。
一声闷响。
裘方国的手掌结结实实地印在苏青的胸口。
然而,预想中骨断筋折的声音并没有出现,苏青纹丝不动,连晃都没晃一下。反倒是裘方国,感觉自己这一掌象是拍在一块万年寒铁上,震得虎口发麻。
“恩?”裘方国脸色微变,收回手掌,背在身后悄悄甩了甩,“有点门道,原来是练过铁布衫之类的横练功夫。”
“再来!”
裘方国不信邪,他在沧州横行霸道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硬的骨头。
“这一掌,七成力。”
“开碑手!”
裘方国大喝一声,内力运转,手掌边缘隐隐泛红,带着呼啸的风声,斜着劈向苏青的肩膀。这一击若是打实,就算是花岗岩也得裂开。
一声类似于金属撞击的脆响,苏青依然没动,但他脚下的青砖地面,咔嚓一声裂开数道缝隙。
裘方国只觉得手掌剧痛,象是劈在刀刃上。他连退三步,惊疑不定地看着苏青。
“你衣服里藏了铁板?”
“裘帮主,这就是您的不对。”苏青在一旁慢悠悠地说道,“我确实穿了护具,但咱们刚才也没说不让穿护具啊?行走江湖,谁还没件保命的背心呢?”
“再说了,您的手叫铁掌,我的身子叫铁板。这不是很公平吗?铁掌对铁板,这叫专业对口。”
“好,好个伶牙俐齿的小子。”
裘方国恼羞成怒,他堂堂一帮之主,当着这么多手下的面,要是连个小崽子都收拾不了,以后还怎么混?
“这最后一掌,老子要你的命。”
裘方国深吸一口气,脸色涨红,这是他在运起毕生功力,施展铁掌帮的绝学,混元一气掌。
“死!”
裘方国整个人腾空而起,双掌合十,如泰山压顶般,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轰向苏青的天灵盖。
这一击别说是人,就是一头大象也得被拍死。
苏青没有选择硬抗,而是抬起右手,握成拳头。
简单,直接,暴力。
一记冲天炮!
拳掌相交。
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在大堂内炸开,掀翻周围的桌椅。
咔嚓!
骨裂声清淅可闻。
紧接着,众人就看见裘方国倒飞出去,直接撞穿客栈的墙壁,摔进外面的大街上。
“帮主!”
铁掌帮的帮众们吓傻了,一窝蜂地冲了出去。
只见裘方国躺在泥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