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不好了。”
提前回城探路的燕小六,骑着快马迎面冲来,一脸焦急。
“出什么事了?”苏青心里一咯噔。
“铺子————咱们的铺子被人封了。”燕小六哭丧着脸,“还有,林小姐————林小姐失踪了。”
“什么?”苏青猛地站起来,差点撞到车顶。“谁干的,金钱帮?”
“不是金钱帮。”燕小六摇了摇头,“是————是宫里的人。听说————听说是被禁足的王爷突然复出,而且还带来一道圣旨,说是长生义庄涉嫌谋反,要查抄全家。”
“谋反?”苏青冷笑一声,眼中的杀意瞬间沸腾,“好一个谋反。”
“看来,上次那一刀还没把他捅疼,既然他想玩我就陪他玩到底。”苏青深吸一口气,看向身后的阿金和阿药,“兄弟们,回家。”
京城的夜,比往常更冷了几分
柳条巷,这条曾经因为长生义庄的存在而变得寸土寸金的街道,此刻却死一般寂静。
两旁的店铺大门紧闭,连门口挂着的红灯笼都被摘了下来,只剩下光秃秃的杆子在风中瑟瑟发抖。
街道尽头,长生义庄刚刚修缮一新的朱漆大门上,贴着两道刺眼的白色封条。
封条上盖着顺天府和刑部的大印,墨迹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这就是王爷给我的见面礼?”
苏青站在巷口,手里捏着马鞭,目光在两道封条上停留了片刻。
“把我的铺子封了,这得眈误我多少生意。这笔误工费,我看他是赔不起了。”
“掌柜的,你看那里!”燕小六眼尖,指着义庄门口的石狮子。
只见石狮子上被人泼了一桶红油漆,还没干透,像血一样往下淌。而在石狮子的脚边,还扔着半块破碎的牌匾,这是苏青花了大价钱请名家题写的长生药铺招牌。
“好。很好。”苏青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怒火反而渐渐平息,“阿金,过去。把两道封条给我撕了,顺便把门口几只看门狗清理一下。”
随着苏青的话音落下,义庄周围的阴影里,突然窜出十几个身穿官差服饰手持腰刀的汉子。
“大胆,谁敢擅闯查封重地。”领头的一个捕头模样的汉子厉声喝道,“没看见上面的封条吗?这是刑部尚书亲自批的,长生义庄涉嫌私造火器图谋不轨,早已被查抄,闲杂人等速速滚开!”
“私造火器?”苏青从马车上跳下来,慢悠悠地整理着袖口,“我是为了维护京城治安,帮你们抓西域恐怖分子。怎么到了你们嘴里,就成谋反了?”
“少废话!”捕头显然认出苏青,“原来是你这逃犯,正好王爷有令,拿住苏青者赏银万两。兄弟们,上!”
“万两?”苏青摇了摇头,“我这颗脑袋,才值一万两,看来那个王爷最近手头有点紧啊。”
“阿金,告诉他们,我的身价到底是多少。”
一直沉默站在苏青身后的阿金,猛地一步跨出。
这一步,地动山摇。
他并没有用巨阙剑,因为对付这些喽罗,用剑太浪费。他直接伸出覆盖着玄铁甲的大手,对着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官差拍了过去。
两个官差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接被拍飞出去撞在墙上。
“什么怪物?”捕头大惊失色,手中的刀还没砍下去,就感觉眼前一花。
一道紫色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阿药的眼神很冷,比这秋夜的风还冷。他刚刚经历鬼城的洗礼,虽然还没服用彼岸花,但一身煞气已经控制不住。
“你的血,很臭。”阿药嫌弃地皱了皱鼻子,然后一脚踹在捕头的小腹上。
捕头整个人倒飞出三丈远,正好砸在破碎的牌匾上。
剩下的官差见状哪里还敢上前,一个个丢盔弃甲,恨不得多生两条腿。
“没劲。”苏青摆摆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