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我要杀了你!”
那边,阴阳判官勉强运功震碎身上的冰层,披头散发,状如厉鬼。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纵横江湖几十年,竟然栽在一个开棺材铺的小子手里。
“想杀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几。”苏青站起身,拍了拍手,“你还是先看看你自己吧。”
阿药不知何时已经潜伏到他身后的屋顶上,手里拿着一把从御林军那里抢来的连弩,正对准他的后心。
弩箭射出。
阴阳判官虽然反应极快,侧身避开了要害,但肩膀还是被射了个对穿。
“啊!”他惨叫一声,知道大势已去,“撤,快撤!”
阴阳判官扔出一颗毒烟弹,借着烟雾的掩护,抓起同样吓傻的红袍长老,转身就跑。
“不用追了。”
苏青拦住想要追击的阿金。
“穷寇莫追。而且————”苏青看着被冻住的古井,“咱们的目的已经达到,蛊母在手,这就等于捏住他们的命脉。”
“小六,带绳子了吗?”
“带了!”
躲在门外的燕小六跑进来。
“把这块冰给我拉上来,小心点,别弄碎了,这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苏青看着封冻着蛊母的巨大冰块。。
“有了这东西,咱们不仅能配出解药,还能狠狠敲诈那帮孙子一笔。”
第二天,长生义庄再次开张。
不过这次卖的不是冰沙,而是解药。
真正的解药。
顾言连夜利用蛊母提取出的母血引,配合草药,炼制出一大批特效解毒丸。
“一粒一两银子,药到病除。”
这价格简直就是良心价,比起拜火教一百两一碗的圣水,简直是白送。
百姓们蜂拥而至,对苏青那是感恩戴德。
“苏掌柜真是活菩萨啊。”
“以后我家死人一定找苏掌柜!”
听着这些吉利的祝福,苏青哭笑不得。
义庄的内堂。
苏青拿着一根银针,在被解冻后奄奄一息的蛊母身上戳来戳去。
“这就是那玩意儿?”苏青一脸嫌弃,“看着跟癞蛤蟆似的,能值一百万两?”
“当然值,而且人家本名是红色蟾。”蓝灵儿在一旁说道,“这可是五毒教花了十年才养出来的变异蛊种,我大伯要是知道它在你手里,肯定会来换的。”
“那就好。”
苏青收起银针,将蛊母重新封进特制的玉盒里。
“现在咱们手里有五毒教的圣女蛊母,有金钱帮的陨铁,有神侯府的药人,还有王爷的把柄。”
苏青环视众人,意气风发。
“这京城的几大势力,咱们算是得罪光了,但也算是拿捏住了。”
“接下来。”苏青看向窗外,“该是让他们坐下来,好好谈谈赔偿问题的时候。”
“我要开一场真正的大会,在这个会上我要重新制定京城地下世界的规矩。”
“规矩只有一条,挡我财路者,死。”
京城的瘟疫来得快,去得也快。
在长生义庄一两银子一颗的特效解毒丸攻势下,笼罩在全城头顶的阴霾终于散去。
大街小巷重新恢复喧嚣,茶馆酒肆里也再次坐满闲谈的客官。
只是这一次,大家谈论的话题只有一个,柳条巷的苏掌柜。
有人说他是活菩萨,救人于水火;也有人说他是活阎王,把趁火打劫的红袍骗子打得妈都不认识。
但不管怎么说,现在的长生义庄是真真正正的黑白通吃,如日中天。
然而作为风暴中心的苏青,此刻却正愁眉苦脸地蹲在义庄后院,盯着面前的一张单子发呆。
“怎么了掌柜的?”燕小六凑过来,看了一眼单子。
“这不是今晚宴请宾客的菜单吗?清蒸白菜、凉拌豆腐、小葱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