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效,真的有效。”此人大喊,“我不热了,我觉得我又能活了!”
人群瞬间炸锅。
“给我来一碗。”
“我也要,我要十碗。”
百姓们疯了一样涌向长生义庄,十文钱和一百两,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不远处,拜火教的祭坛前,瞬间变得门可罗雀。
几个负责卖圣水的红袍人脸都绿了。
“这是怎么回事?”
领头的红袍人看着那边排起的长龙,气得把手里的碗都摔了。
“是谁在捣乱?”
“回护法,是苏青,长生义庄的苏青。”
“又是他!”红袍护法眼中杀机毕露,“三番五次坏我圣教大事,我看他是活腻了。”
“来人,给我把他的摊子砸了,把人给我抓回来。”
“是!”
十几个红袍大汉,提着弯刀,气势汹汹地冲向长生义庄。
“来了。”
正在舀冰沙的苏青,眼角馀光瞥见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阿金,有人想插队。”
苏青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
“还有,有人想砸咱们的饭碗。”
“教教他们,什么是排队礼仪。”
一直蹲在门后充当吉祥物的阿金,缓缓站了起来。
高达两米的玄铁身躯,在阳光下泛着森冷的光泽。他手里提着门板一样宽的巨阙剑,迈步走出大门。
虽然是个傀儡,不会说话,但他只需要往那儿一站,就是一种无声的威慑。
冲过来的红袍大汉们脚步一顿。
这铁疙瘩看着有点眼熟啊?
“别怕,是木头做的,砍他!”
领头的红袍人硬着头皮喊道。
铛!
一把弯刀砍在阿金的腿甲上,直接崩了个缺口。
阿金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那个红袍人直接在空中转体三周,飞进对面卖烧饼的铺子里。
“下一个。”苏青一边收钱,一边淡定地指挥,“阿药别光看着,要是有人敢放火,你就负责把他扔井里降降温。”
房梁上,阿药舔了舔嘴唇。
一场关于商业竞争的斗殴,在柳条巷口热火朝天地打响。
而苏青依然稳坐钓鱼台,手里拿着勺子,眼里只有不断装满铜钱的木箱子。
“十文钱虽然少,但积少成多啊。”
“而且————”
苏青看着被打得抱头鼠窜的红袍人。
“这一架打完,咱们的名声可就彻底变成京城第一良心企业。”
“这gg费,省大了。”
随着最后一名红袍大汉被阿金像扔沙包一样扔进对面的臭水沟里,长生义庄门口终于恢复清净。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个人,断手断脚的在那儿哼哼,没断的在装死。
领头的红袍护法最惨,被阿药重点照顾了一下,此刻整张脸肿得象个发面的大馒头,连亲妈来了都认不出。
“好,苏掌柜威武。”
“打得好,这帮骗子早就该打了!”
周围排队买冰沙的百姓们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在灾难面前,谁给他们活路,谁就是再生父母。
苏青哪怕平时再抠门,此刻在他们眼里也散发着圣洁的光辉。
“低调,低调。”
苏青站在台阶上,理了理有些乱的袖口,一脸云淡风轻。
“各位街坊邻居,咱们长生义庄向来是以德服人。但这帮人不仅想插队,还想砸我的摊子,这就坏了规矩。我这也是被迫自卫。
说完,他转头看向燕小六。
“小六,别愣着了。去把地上的兵器都收了。这弯刀虽然钢口一般,但熔了也能打几口铁锅。还有————”
苏青指了指肿成猪头的护法。
“把这位财神爷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