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这儿没有翻不了的船,只有装不下的货。”
苏青转过身,直视吴用。
“告诉王爷,只要钱给够,规矩也是可以谈的。”
吴用沉默了良久。
最终他拱了拱手:“苏掌柜的话,我会带到。告辞。”
送走吴用,苏青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顾老,看来咱们的时间不多了。”苏青看着手里的地契,“王爷虽然暂时稳住,但他绝不会容忍我手里握着他的把柄,更不会容忍我做大。”
“那怎么办?”顾言有些担忧。
“凉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但在那之前————”
苏青看向蓝灵儿。
“灵儿,我让你联系的人,联系上了吗?”
“联系上了。”蓝灵儿正蹲在地上玩蚂蚁,“我给伪教主写了信,告诉他五毒令在你手里,让他带钱来赎。按照脚程,他的特使应该快到了。”
“很好。”苏青点点头。
“既然朝廷这条线走不通,咱们就走江湖线。”
“我要在京城,开一场真正的武林大会,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
苏青指了指义庄的招牌。
“长生杯第一届江湖物资交流大会。”
“不管是五毒教、金钱帮,还是什么拜火教、巨鲸帮,只要是想买五毒令、
买解药、买情报的,统统都得来。”
“这一次,我要把他们所有的油水,都榨干。”
就在苏青筹划着名他的商业版图时,京城的一处阴暗角落里,几个身穿红袍脸上戴着面具的人正聚在一起。
“金护法被抓了,张三也被抓了。”
一个红袍人低声说道,“苏青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难缠,看来普通的手段对他没用。”
“那怎么办,长老有令必须拿到地心火种。”
“既然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领头的红袍人阴森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
“这是教主赐下的瘟蛊,只要把它投进京城的水源里————”
“到时候,全城的人都会染上怪病,只有我们的圣火才能驱散瘟疫。”
“到那时苏青为了自保,为了救人,肯定会乖乖把火种交出来。”
“嘿嘿嘿————让这京城,变成死城吧!”
一阵阴风吹过,几个红袍人消失在黑暗中。
市井的喧嚣掩盖阴谋的脚步。
而在看不见的角落里,瘟疫的种子已经悄然种下。
长生义庄的后院,如今成了一个巨大的拆解工坊。
玄龟舟已经被拆得只剩下一副巨大的龙骨架子,满地都是拆下来的厚实铁皮、散发着桐油味的木板,还有各种大小不一的铜齿轮和连杆。
苏青正指挥着手里抢着大铁锤的阿金,把一块型状不规则的玄铁板砸平。
“轻点,轻点!”
苏青心疼地喊道,“阿金,这可是上好的玄铁,虽然是从船底拆下来的,带着点鱼腥味,但用来打几口镇宅铁棺那绰绰有馀,你别给砸裂了。”
阿金动作一顿,手里的力道果然轻了几分,原本沉重的敲击声变成有节奏的叮叮声。
旁边,顾言正蹲在一堆齿轮中间,手里拿着炭笔,在一张羊皮纸上写写画画,一边画还一边赞叹。
“这连环子母齿的设计,竟然能把人力放大,若是能用到轮椅上,或者是用来驱动磨盘————”
“用来驱动磨盘?”苏青凑过来,看了一眼复杂的图纸。
“顾老,您这格局小了。这玩意儿要是改改,装在义庄的大门上,以后关门都不用手推,踩一脚机关,千斤闸门轰地落下,谁敢来闯?”
“俗!”顾言吹了吹胡子,“这可是墨家机关术的遗存,你就想着怎么关门?
“”
“安全第一嘛。”
苏青直起腰,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