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川渝厨师的,但同样,他们也会面对痛觉同质化的问题。”
“如果选择酸味的话,粤菜中倒是有不少利用“米醋”“柠檬”“酸梅”作为主材的料理。”
“如果是甜的话,感觉食客都是“甜品脑袋”,我就没必要去里面混了。”
“苦味”
陈晓冬当然能看出来,苦味是现场最难的门,也可能是最有机会的门。
但这机会究竟能落到谁头上,他没有十足的把握。
“算了,去做“白云猪手”把酸味调节到七分,应该把握会更大。”
眼看着更多人选到了合适的门,叶菱则还一直呆在原地,屏幕外的白珩不自觉的给她捏了一把汗。
“郑泽谦,这题目应该有古怪吧!”
一旁瘫着的郑泽谦点了点头。
“恩,规则防漏洞做的很好,几乎不会放没真本事的入局。”
“但比这更关键的,是通过选择,考验厨师本身的“同味思考”能力。
白珩眨了眨眼。
她有一点类似的感觉,但并不知道“同味思考”这次,用在这具体表达什么意思。
看着有点迷茫的白,郑泽谦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你还记得夏鸣在给叶菱特训时,第一节课讲的就是“味道”的概念吗?”
白珩点了点头,这部分她听得很仔细,如果没有某人“顶上战争”的话,她应该会听的更仔细一点。
“可里面没有提到“同味”的概念啊?”
郑泽谦长出了一口气。
“同味这个词是我从别的地方化用的,但内核原理应该差不多。”
“白珩,我问你,在你看来,如果短时间内只允许食客摄入“糖分”和“甜度”较高的食物,那么她们的味觉感官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白珩毫不尤豫的开口。
“这还用说,当然是会觉得腻。”
“腻了之后呢?”
白珩微微一愣
“腻了之后,吃到太甜的应该就会想吐吧。”
郑泽谦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对了一半”
“随着食客体内糖分激增,他们的大脑会释放拒绝的信号,此刻,无论再喜欢甜的人,都会难以吃下“齁甜”的食物。”
“反倒是内里有酸味托底的食物,在被食客品尝到时,会更容易被接受。”
白珩皱了皱眉。
“酸味,可酸味偏题了啊!”
郑泽谦笑了笑。
“是啊,如果是纯酸当然偏题了,但如果是隐藏在甜里的酸呢?”
“例如“棉花糖”搭配“山楂片”。”
听到这里,白珩好象有点反应过来了。
““极端”这个词原本就是障眼法,比赛方似乎一直在强调食客只喜好某种味道,但真实的料理其实很难做到“单一味道”的极限。”
“因为这本就与华夏料理“和味”的概念冲突”
“所以,这一关考验的压根不是所谓的“极致味道”,而是要现场选手在这些所谓的极致味道中,查找到一种属于他们的平衡。”
“难怪,注意事项里面单独说了
”
“喜欢酸味的食客,并不一定排斥甜味,这本就是比赛方对于食客喜好的提示。”
想到这,白珩咬了咬牙。
“这题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