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肢解的。”
“依稀能看见牛身下有个收集牛血用的血槽坑,很明显不是第一次这么杀了。”
“就和前面说的一样,牛肉刚杀没多久那个肉还是温的,按照理论来说,寒冬腊月这么一激,肉会缩的像石头。”
“但那个老头却偏偏是慢分的。”
“而且分完了以后,牛肚子下面周边部位垂下来的肉,和纸条似的。”
“他把那个板子拉低,这些象纸条一般的肉就垂了下来,看着那垂下来的肉,我当时脑中忽然冒出我师父曾经说过的一个词。”
“【风淬腴】”
听到这,众厨师都有些疑惑,很明显,在场的其他人对这个词都很陌生。
李头倒是没卖关子,继续往下讲。
“当时师父只说这是一门老的养肉手艺。”
“和“盐腌”还有“烟熏”类似,但技法要求更加苛刻。”
“说的是可以依靠固定湿度的自然风,延长牛肉的保鲜时间。”
“如果能完全掌握,还可以反向利用风向,将原本紧绷的牛肉变得松软。”
“当然,我那个时候只是听说,没见过操作。”
“但看到那个的时候,脑中下意识就想到了这个词。”
听到李头这话,一旁的舒郭仲也是沉思片刻后开口。
“按您这个描述,不会这所谓的【风淬腴】,其实就是一种自然排酸的手法吧。”
“冬天的温度恰好符合排酸的须求,合理的风向可以控制牛排酸的进程。”
听到舒郭仲的话,李头摆了摆手。
“你们后面学的这些西方技术,我也瞧过,研究过。”
“按照所谓的这个“排酸”的手法来看,在现代都至少得排两天,也就是48个小时。”
“但当时,那个老师傅没有那么长时间,上午杀牛,太阳还没下山别人就来拿了。”
“除非你说,他运用了什么特殊的手段,把排酸的时间压缩了。”
听到这,舒郭仲眉头微微一皱。
根据他所了解的牛肉排酸知识来说,并没有能直接压缩进酸周期的办法。
如果真的有的话,那海外的生鲜肉食品加工厂怕是得开心坏了。
毕竟这也就意味着他们的流程操作成本能更进一步降低,效率更快。
“那就奇怪了”
李头听着舒郭仲嘴里的嘟囔,也是一笑。
“我当时也好奇啊!”
“我就继续往下看。”
“后面发现那个挂牛的板子是能拆下来的,拆下来后,他又把背面同样操作了一下。”
“最后拿出那块,应该是有一部分属于他的牛里脊,找了根麻绳挂在屋檐下面。”
“后面我就没看出他有什么操作。”
“回去以后,我出去的事被发现了,怕挨打,我就把偷看的事和我师父讲了,我师父想了一夜,最后得出来一个结论。”
“能完成这一些的,并非单纯是老师傅的手艺,而是那间老房子。”
““北风从山口灌入,被屋檐一分为二,左右两股风恰在肉周围形成旋涡””
““肉条悬在空中,随风轻晃,不久之后,表面渐渐泛起一层白霜似的薄膜。””
““薄膜上的肉干柴,却保护了内里的汁水。””
““等到客人上门,老师傅教授其烹饪的法子,客人运输途中肉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