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次可不一样,因为孟将军率咱们来了,那西漠也算是有了跟黑龙国掰手腕的底气。”
“孟星魂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还敢晾孟将军这么久,如今大战在即终于想起要见咱们了,待会儿他要是不给孟将军赔罪,咱们可不答应!”
一众武者纷纷附和起哄,都说该当如此。
孟战忽然睁开眼睛,那双被岁月与沙场磨砺得深邃如渊的眸子里毫无波澜。
他缓缓站起身来,只撂下两个字:“来了。”
说完便大步朝馆舍外走去。
一众大夏武者匆忙跟上。
馆舍外,夕阳已垂至城垣边缘,将整座寒州城染成一片苍茫的暗金。
一队马车已在门外等侯,侯府派来的人态度躬敬,将孟战一行人迎上马车,朝镇西侯府而去。
马车辘辘前行,车厢内的武者们或打量窗外街景,或低声交谈。
他们已经在脑海中预演了无数遍接下来的会面——镇西侯应当亲自出府迎接,将孟将军请上主位,为这些天的怠慢赔礼道歉,然后双方推杯换盏、共商军机。
毕竟孟将军是一品武者,无论在哪个时代,一品武者都有资格得到这样的礼遇。
可当马车停在侯府门口,众人落车之后,脸色便齐刷刷地沉了下来。
侯府大门口灯火通明,两排侍从躬敬而立。
可人群正中央却没有镇西侯的身影!
武者们当即炸了锅:“那镇西侯好大的架子!竟然不亲自出来迎接孟将军!”
“孟星魂只是一个二品武者,孟将军可是正儿八经的一品!他在孟将军面前还摆什么谱?”
“孟星魂和孟将军都姓孟,若论年纪辈分,孟将军说不定还是他孟星魂的老祖宗呢!
哪有晚辈不出门迎接长辈的道理?”
“若没有孟将军前来相助,那孟星魂拿什么跟黑龙国叫板?我看他是存心想吃败仗!”
这些不满句句在理。
论年纪,论辈分,论武道境界,孟战都远在镇西侯之上。
如今镇西侯没有亲自出迎,已是明明白白的失礼。
孟战的眼睛也微微眯了起来,心中多少也有些不痛快。
他千里迢迢从长州赶到西漠,是为了完成对柳鸢的承诺,替镇西侯打赢这一仗。
尤其以一品武者的身份屈尊来帮一个二品武者,怎么看都是镇西侯捡了天大的便宜。
前阵子不露面,还可以用闭关或外出搪塞;可今日已正式发了请帖,在这最基本的礼节上却依然有所欠缺。
强者有强者不可犯的尊严。
若换作别的事,孟战早已拂袖离去。
可此行毕竟是承诺所系,而他孟战此生最看重的,便是一诺千金。
他压下火气,沉默地带着众人随仆从步入侯府。
进入侯府之后,众人一路穿廊过院,四下张望的目光渐渐从不满变成了惊叹。
这座镇西侯府的规模过于宏伟,其规制与排场早已超脱了臣子的府邸,俨然一座微缩的王宫。
不过在西漠这片土地上,镇西侯本就是各方默认的土皇帝,住这样的宫殿倒也无可厚非。
一个大夏武者忍不住用大夏官话对同伴打趣道:“乖乖,这一路走来我看那些侍女个个年轻漂亮。早听说镇西侯是个老色鬼,身边的女人一个比一个美。”
“别的不说,就上回见过咱们一面的那个冷幽,不就是一个人间尤物?”
“镇西侯那老色鬼手下有这样一个大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