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克森州政府的旗号让那个不可一世的林浩然低下了头。
不过,他这番话却直接撕开了那层“友好协商”的伪装,把话挑明了。
林浩然知道,在这种场合,越是遮遮掩掩、欲说还休,对方就越会得寸进尺。
不如直接把对方的算盘摊开来说。
他原本以为,只要把姿态放软一些、语气放温和一些,再用“没有损害您核心利益”这种话来安抚,林浩然多少会给个台阶下。
如此一来,他这趟亚洲之行也算是圆满完成,在下萨克森州政府那边也更好交差了。
可林浩然这番话,直接把他那层“只调整零部件供应”的表象给捅破了,让他那些藏在话术背后的真实意图无处遁形。
“林先生,您误会了。”默瑟试图缓和气氛,“监事会完全没有想要架空您的意思,我们只是希望在零部件供应上做一些技术性的调整,并没有动您的核心管理权和战略决策权”
林浩然直接打断他的话,说道:“误会?这话说得连你自己都不相信吧?如果你们认为我无可奈何,认为我只能乖乖听话,那你们就大错特错了。
我不怕诉讼,更不怕你们的那些小动作,我之所以愿意来沪市见你,不是给你个人面子,只是给大众监事会,给下萨克森州一个面子。
可既然你们把事情做绝了,那我也没有必要给你们任何面子了。”
林浩然说完,注意到窗外不知不觉天色已黑,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的七点钟。
他直接站起身来,说道:“好了,伊森·默瑟先生,如果你是为了说服我在零部件进口问题上让步,那我明确告诉你,不可能,你还是从哪里来就早早回哪里去吧。
大众亚洲区如今的一切执掌权都在我手中,就不劳烦你这位监事会副主席来指导工作了。”
说完这番话,林浩然没有再给默瑟任何回旋的余地,直接转身走出了会客室。
夜风从走廊尽头的窗户吹进来,带着秋末冬初的冷意。
这气温,感觉也就十摄氏度出头了吧?
他今早在羊城的时候,那边白天气温可是有二十五六摄氏度呢。
托尼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老板,果然还得是您应付得了对方,如果是我和他谈,可没这么大的底气。
您刚刚那番话,直接把他所有的底牌都掀了,他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林浩然微微一笑,边走边说:“他在大众监事会待了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用那套冠冕堂皇的话术来压人。
对付这种人,你不能跟他讲道理,因为道理他比你还会讲。
你要做的,就是直接拆穿他的真实意图,让他那些漂亮话无地自容。”
路过厂长办公室的时候,上汽那位孙厂长快步追了出来。
“接风宴就不用了,孙厂长,你也知道我在沪市也有不少产业,既然到了沪市,总得去看看。
你们的心意我领了,等以后有空,我们再一起吃个饭。”林浩然摆了摆手,笑道。
他可没这个兴趣。
孙正明闻言,虽然有些遗憾,但也能理解。
他点头笑道:“那就等林先生忙完这阵子再说,那您慢走,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我。”
林浩然点了点头,拍了拍孙正明的肩膀,笑道:“孙厂长,这两天辛苦你了,关于零部件进口一事,我已经有了应对计划,会给你们一个完美的答复,请放心!”
办公大楼外,凉风还是挺大的。
林浩然拢了拢衣领,快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