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文海如今已经年过半百,二十年的沉淀,让他比当年少了几分莽撞,更多了一些沉稳老练,本就是文武双全的他,执掌漠北军十几年,让漠北军成为西荒最顶尖的精锐,这二十年来,与大夏大大小小的冲突不少,能够让韩万钧记住的西荒兵马,除了铁浮屠,也就是他的漠北军了。
当日韩飞闯入西荒,韩子忠率飞龙骑直冲皇都,漠北军远在漠北镇守,未曾第一时间抵达,让思文海失去了和那位大夏后起之秀所带领的大夏第一精锐交锋的机会,一直让他颇为遗憾。
这次西荒倾举国之力,布下了这场冀州争夺战,他与呼延赤罗的银狼军被委以重任,打开西荒与冀州的口子,思文海对此颇为开心,他很庆除,这一战,就是他等待了将近二十年的机会。
漠北军的中军大营中,思文海大马金刀坐在主位上,整个与营帐中,除了他的亲卫,只有四位麾下将军,各个都是骁勇之辈。如今已经是他们攻打阳谷关的第十三天,从集结大军到此,到思文海下令攻城,整整十三天,他们麾下的兵马轮番上阵,与敌军在关卡下厮杀,战况日益激烈,特别是最后这三日,思文海要求他们不分昼夜,连续进攻,对于大军的消耗也与日俱增。
只可惜,阳谷关的优势太大,再加上山谷两侧还有大军埋伏,几番出击,几乎都损失惨重,一时间,四人也都有些束手无策,汇聚在此,就是为了商量出一个合适的办法。
“这座阳谷关哼在这里数十年来,如同一道天堑,此关地势极高,易守难攻,再加上两侧的山谷优势,可以做天然伏兵,着实不好攻打。否则,也不是卡住我们这么多年啊。”
其中一位将军有些感慨的说道,他说的每句话都是事实,并非是他们不用命,而是这座关卡的特殊性,让他们有心无力。
“主帅,我们这几日轮番上阵,将士们身心俱疲不说,死伤也颇为惨重,攻打关卡本就比平原对决更难,赵云龙有五万大军守城,可都是冀州精锐中的精锐,这几日下来,我方兵马折损不低于一万人,快要接近十分之一的数字了,不能继续这样打下去了。总要想个办法才是。”
“不是说阳谷关已经断粮了吗?为何那些士卒还能如此坚韧,抵抗的反倒是越发激烈了。呼延赤罗那家伙在干嘛?他到底卡住边关粮草了没有?”
思文海一直坐在主位上,没有马上开口,而是慢悠悠的喝着茶,等待着下方的几位将军诉说着这几日来自己的辛苦,一直等到四人都将话说的差不多了,他才慢悠悠的开口道:
“都说完了?”
四人中最开始说话的那人,在此抱拳道:
“主帅,继续下去不是办法,我们是不是重新商定一个方案。”
“当然,我知道诸位麾下的兵马这几日来,折损都不少。但是,诸位不要忘了,我们在死人,他们也在死人,阳谷关如今早已断粮多日,他们之所以能坚持到现在,是因为坐镇的是大夏的三朝元老,天下有数的名将赵云龙。不得不说,这位老将军的确很厉害,无论是排兵布阵,还是用兵之法,都是一个不好对付的角色。先前,让诸位不分昼夜攻打阳谷关,并非是我急于求成,而是不得已而为之,冀州内的事情远比你们所想的要复杂。如果我们不能拖住他们的大军,所有在冀州的布局都会功亏一篑。”
他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了一下后,才继续说道:
“不过,我这里有一个好消息要说给诸位,我们所忌惮的那位赵老将军,不出意外的话,此刻已经丧命在冀州境内了。而且这则消息,多半已经传入阳谷关中,所以,如今的阳谷关,很有可能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