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这种力量能够受人驱使？”左清清有些疑惑，“可这种力量完全不同于灵气，较之灵气强悍太多了！若是以灵气强行驱使，就算是全身灵气都会被吞噬殆尽，何来驱使之法呢？”
“这就是我要说的了！”小时看向杨研，“清清姐姐不觉得，这种力量，有些眼熟吗？”
“眼熟？”左清清一愣，看向杨研，突然明白了，“这这不就是研你的灵气吗？不，不对！研你的灵气比这股力量弱，但是也仅仅只是弱了许多，本质上，是完全一致的！”
杨研看了看左清清，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灵气运转，紫色的星光环绕，像是一片小小的星海环绕手心。
“难怪。”杨研喃喃道，“难怪我在拉住清儿的时候并没有感受到任何危险，甚至甚至体内灵气更加活跃！”
“没错！”小时点头叉腰，“本来我还准备在少主突破至凝域境之时告诉他的，但我没想到我们竟然能够在这里遇见锻灵天河！”
“而只要少主你在天河之中将灵气再度淬炼一遍，那么你的灵气在强度上就会无限逼近这股力量，在以后对敌中自然也会占尽先机！”小时道，“少主你修行速度缓慢，很难在短时间内赶上清清姐姐，但灵气的强度一旦趋近这股力量，那即便是凝域境修行者，也很难在你手中讨到好处！”
“好！”杨研点头，他也知道小时先前肯定是无心之举，便也不在生气，“既然如此，我们就赶快去往天河深处，淬炼灵气吧！”
左清清闻言露出一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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