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迪安最近总迟到,据说他每天都往返达榻乡和县城之间,这让王成有点费解。
但涉及私事,也不太好问。
不过王成发现了一个不太好的现象,这小子貌似有点心不在焉了。
王成给叶浩说了句:“我想从湖西县调一个正在处分期的干部过来可以吗?”
“你现在还是先别折腾了,还在处分期,你调过来干啥?给自己找麻烦嘛?你现在已经是风口浪尖的人物了,老弟。”叶浩语重心长地说,这让王成感觉到一阵难受。
王成带着朱朗下乡检查工作去了。
朱朗在车上说:“有些话,不太好说,但真的目前这个体制内的作风问题,到了不得不发的时候了,再不整顿整顿,有些人就要飞上天了。历史就是个轮回,你看啊,所有历史上出现的问题,又会变着法子再出现一遍…”
王成对朱朗的这番话深表赞同,确实如此。
“你的方向是没有错的,你看看现在就连一些村干部,都喜欢在村里和一些留守妇女不三不四;更别说其他干部了…我村里之前有一些刚结完婚丈夫就去赚钱的女性,长得还行,这就被下乡检查工作的乡镇干部看上了,他们是想方设法骗人…后来呢?东窗事发,干部调离仅此而已,留下一大滩烂摊子老百姓自己解决…体制内对这方面太宽容了,这是我的看法,我认为不能这样的。相反,体制内应该更加严格要求…”
朱朗一边感叹一边开车。
王成整个人靠在车子后座上,他很难受,他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反对?因为不少人都有些见不得人的事儿…现在手机已经成为很多干部事发的“第一现场”。
像没啥事的领导,压根不怕查手机;比如叶书记的手机,以前常年给王成保管。
…
“叶书记身体不好,我真的很担心…”王成说着又想起了前几天晚上他突然晕倒送去抢救的情景。
“他就是太操劳了,和其他老同志一样,每天这走走那看看,少操心的话,也能健健康康的。但你看他闲的下来嘛?前两天他抢救,是因为连续熬了两个夜,在写“房地产发展后期,我们政府应该注意的普遍发展问题”,这么大年纪了,哪里吃得消?”朱朗摇了摇头。
“你啊,太像叶书记了,所以你身体也差;你看看你,有的时候去调研,我看得出来你对下头一些干部的做法很不满意,但你一直忍着,牙都要咬碎了…”
王成笑了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