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苦困于神皇巅峰,久久无法向“神王”境界迈出最后一步。
语冰心道,“你骂我,我都那么努力了,我都那么用心了,你怎么还可以骂我学习不上心?我知道我是西方镇天神王,我知道我的肩上肩负着重担,我知道,我知道,我可你们有没有关心过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从她母亲自我献祭后,每个人都告诉语冰心,她是未来的西方镇天神王,她是神界的西方镇天神王,总有一日,她会像她母亲一样彪炳日月,永垂不朽。
他们每个人都只关注她的身份,都只会对她提出要求,从来的没有关心她真正的需要。
她不想当西方镇天神王,她不想被条条框框束缚,她不想被其他人的意愿和期待裹挟前进。
她有自己的梦想,有自己的追求,她不喜欢规矩的束缚,不喜欢责任和义务的压制。
为什么,他们为什么就不能关心关心她的内在需求?
“不可理喻。”战安歌起身,“你给我留在学堂里抄写《神界历史》三千遍,不抄完,不准离开学堂。”
“不要,我不要,我不要。”语冰心喊道,“我不要学习了,我要离开学堂,我要离开的战神宫,我要回去自己家,我不要再见到你这个可恶的臭男人了,你坏,你坏,你坏,我讨厌你。”
战安歌挥一挥袖子,语冰心被温柔的神力所击,轻轻地跌坐在地上。
战安歌不疾不徐走出学堂。
这会儿,语冰心从地上爬起来,向着学堂的大门跑过去。
战安歌慢慢转身,面朝语冰心,又挥一挥袖子,学堂的门扉紧紧合上。
“不要,不要,我不要抄书,我不要被关在这个地方,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语冰心一下下拍打着门扉,叫着喊着,命令战安歌放她出去。
“战安歌,你这个坏男人,臭男人,我诅咒你这辈子都得不到爱情。”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放我出去,这这里好安静,这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好怕!”
语冰心的感情变化十分巨大,前一秒还在诅咒战安歌,下一秒可怜兮兮地向战安歌服软。
战安歌可不是心慈手软之辈,这次他是打定主意要给语冰心一个教训。
战安歌道,“只要你抄写三千遍《神界历史》,我马上放你出去来。”
“我不要抄书。”语冰心哽咽道。
战安歌无情说道,“殿下,这事没得商量,你什么时候抄完三千遍《神界历史》,我什么时候放你出来。”
言罢,战安歌走了。
语冰心哭哭啼啼片刻,心不甘情不愿走回到课桌前,拿起了毛笔。
寝宫。
“呜呜呜。”
语冰心抓着被子,抱着双腿,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她的清白,她的清白没了。
她一个女人家,没了清白,今后要怎么嫁人?
嫁不了人,她这辈子还有未来可言吗?
语冰心嘀嘀咕咕,好似战安歌亲身上阵,对她那样这样。
匍匐在地的侍女如花和似玉修为高深,将语冰心的碎碎念尽收耳中。
如花和似玉是百思不得其解,她们主子怎么就嫁不出去了,她们的主子怎么就需要嫁人了,她们的主子嫁不出去怎么就没有未来可言了?
还有,清白这东西是什么,清白这东西对她们神女而言很重要吗?
如花和似玉专职服务历代西方镇天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