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与她虚与委蛇,把人拉到拐角的杂物间外,靠在粱娇的头顶,沉声说到:“你以后要是再敢打姚小糖的主意,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粱娇脸上的笑容完全冷淡了下来,她抬起头,沉默一晌,回答得很是平静:“生不如死…你为了姚小糖过来教训我,这就已经让我生不如死了。”
说完,她看着自己手上已经褪色的红绳,神情恍惚起来:“可你小时候明明对我和她一样好的。”
沈行检现在最后悔的事,就是小时候年少无知看错了眼,对粱娇好过。
他握紧自己的拳头,下颚的肌肉崩成一块,两排牙齿磨动,发出刺耳的声音,闭着眼睛回答:“我从来没有对你和她一样好。粱娇,你在我这儿,从来都只是姚小糖的附属品。”
粱娇过去爱慕沈行检,就像她爱慕一只看似完美的动物,她幻想自己得到他温暖的爱意,幻想自己成为他手心里备受呵护的小玩意。
可当她发现自己跟沈行检渐行渐远的时候,她开始变得茫然无助了起来,她感觉自己脑子里每时每刻都像有一根紧绷着的弦,不断拉扯着陈年的伤口,而现在,它突然一下蹦开了,打得她五脏六腑都隐隐作疼,她抚摸着手腕上那一根不被人记得的红绳,轻声说到:“是吗,好啊,那我这个附属品找个时间就去跟她说说话,问一问她,被亲人窥窃的滋味。”
沈行检手上的动作猛地一下停下,眼睛睁大。
粱娇于是又笑了起来,她像是在沈行检的沉默里得到了一种报复的快感,她嘴角的弧度微微弯起来,手指试图摸在沈行检的脸侧,歪着脑袋开口道:“沈行检,其实你比我更了解姚小糖对吧。你知道,她不会接受你的,她不会接受一个亲人畸形的爱情,不,姚小糖她根本就不懂爱情,她只会本能地厌恶你,厌恶你这样自作主张的爱。你猜猜,我如果跟她说了这件事,她会说些什么?”
说完,她倾身向前,靠在沈行检耳边,缓慢地说到:“啊,她大概会哭吧,然后会告诉你,沈行检,你真恶心。”
沈行检身上紧绷的肌肉骤然松开,他整个人的精神也像是突然之间颓废了下来,抬起胳膊,忽的伸手扣住粱娇的脖子,面无表情的将她抵在身后的墙上。
大楼外面的光线从他们身旁擦过去,分开地上两块黑白分明的光影,一边像是秋日滚烫的白日,一边像是太阳永远照不进来的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