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田招娣没沈倩那么多花花肠子,满口答应,坐了人家的车子,一路还挺不好意思。
沈倩跟着田招娣进门的时候,谈陆正好也在里头,他今天知道田招娣回来,提前下了班,看见田招娣的人了,脸上表情灰沉沉的,张嘴问到:“不是说去两天,怎么去了三天?我这几天全都吃的是方便面!”
田招娣一边脱鞋子一边道歉,把路上买的苹果放下来,走过去拍拍他的脑袋,跟人家亲妈似的。
沈倩看不下去,这会儿“啧啧”两声凑了进来,眼睛对着谈陆瞟上一眼,靠在墙边问他:“你自个儿没手啊?”
谈陆以前没见过沈倩,只是在网络上偶尔看过她的照片,知道这人是沈家老六,也跟谈樾那个私生子谈过几年。他对谈樾没什么好印象,连带着对沈倩也不怎么待见,此时坐在原地连声招呼也不打,“哼”上一声就继续低头嗦面条,时不时地换一个台,冷漠的态度摆得很是明显。
沈倩倒是不介意,她走过去,一屁股在谈陆身边坐了下来。
谈陆见状立马不悦地侧过脸,看着身边的女人疑惑问到:“你在我家还挺自在啊。”
沈倩咧嘴一乐,笑着回答:“客气了不是,你不用想着招待我,我就是来看看,看你这个敢把我家甜儿当保姆的男人到底长了几个眼睛。”
谈陆“切”了一声,没搭理她。
他这人说起来过去其实也挺臭屁的,谈家正儿八经的公子哥儿,又是名牌大学毕业。
可自打去年他离家出来自己单住,换了好几家公司工作,被一个又一个上司接连磋磨了好一阵,那些原本嚣张的性格眼看着就沉稳内敛了许多,如今再遇见沈倩这样的,也不稀得跟她斤斤计较,只是嗦面的声音越发提高,继续看自己的电视去了。
沈倩很早之前就听说过谈家老二这个离家出走的独苗,如今一看,模样长得还挺好看。
想到这么一位社会主义巨婴,能下定决心自己出来单住,就算脾气差了点儿,但也不是整个人都不可取,于是趁田招娣整理房间的空荡,她就靠过去,轻声问了一句:“你应该也知道,我丈夫是姚家人,跟你爸的生意冲突挺大的,对吧。”
谈陆听见她的话,手里动作终于顿了一顿,好半天才放下手里的碗,拿着纸巾擦了两下嘴巴,故作镇定地回答:“这跟我没关系。”
沈倩眯了眯眼睛,点头表示理解:“这当然跟你没什么关系,不过我猜,你也是在生意场上跟你爹有什么冲突才会自己出来的对吧。不然,你家里一没逼你结婚,二没从外头捡回来一个私生子,如果不是因为理念不合,我实在想不出你一定想着离开你爹的原因。”
谈陆没搭话,只是低头一边优雅地擦手纸,一边把纸团扔进茶几上的方便面桶里头。
沈倩觉得这男人可实在有些意思,这么一番动作做下来流畅无比,高贵里头还带了点儿拘谨,就像老外往身上喷香水似的,有种从汗臭里嫁接出来的清高文雅。
她坐在原地也不多说话,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他的房子,瞧见前面柜子里的那些酒,很是遗憾地想,要是自己这会儿没怀孕,潇潇洒洒的跟这厮喝上几杯,把人给灌醉了,就算不能当场称兄道弟,起码也能从人家胃里掏出几句有用的话来。
但沈倩毕竟不能喝酒,所以,她也没能从谈陆这儿套出什么重要的话来。
第二天,她把姚小糖跟胖墩儿从老爷子那里接了回来。
昨天夜里沈倩躺在床上琢磨了一晚上,白天天一亮,还是下定决心,提着东西去谈家老爷子那里转悠了一趟。
谈家老爷子如今也是八/九十岁的人了,平时在家种花养鸟,不怎么爱管小辈的闲事。
如今,沈倩过来拜访他,刚一听见这个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