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姚信和轻咳一声,挑眉整理好脸上的情绪,低下头去,诚实回答:“没事,姚绪衍会叫爸爸了。”
老爷子微微一愣,而后拍了拍自己这个长孙的肩膀,也露出了一个这些天里难得轻松的笑容来。
当天下午,老爷子将自己剩余的所有公司股份过到了姚信和手里,同时,也把老太太的那一份划分了过去。
老太太此时会同意老爷子这么做,并不是因为她看开了什么,而是她如今已经完全认不得人了,平时只知道身边有一个老爷子,往往吃饭睡觉都离不得,老爷子说什么,她就跟个孩子似的,嗯嗯地点头答应什么。
姚信和第二天正式入主姚氏。
消息一经公布,前面一阵公司内外还算风平浪静的气氛一朝被打破,到了第二个星期,美国的几个公司突然就对姚氏电器发布起了一系列相关业务的交易限制令。
华升科技早些时候并不被美国所在意。
国内政府这几年大力发展半导体行业,崛起的公司,比如中荣电联、海科这样的老牌集成电子厂,不仅规模宏大,产品也已经极具竞争力。
而华升科技作为后起之秀,虽然拥有了自己独立设计的芯片产品,但它的制造和封测依然离不开台湾,除去逻辑芯片,那些最为基础核心的模拟芯片也依然需要从美国进口,所以在现有的利润空间下,美国的奶酪并没有真正被人动过。
但现在,姚信和接手姚氏,华升成为姚氏的技术输出口,接下来事情的发展,显然就有了一些不一样。
姚氏最早以家用电器起家,近年来电子商务飞速发展,海外市场也在一步步扩张。
姚信和的入主,意味着,华升的技术可以不仅仅局限于僧多粥少的通信行业,在以后的时间里,它会无限辐射开来,普遍应用于市场更为广袤的智能家电甚至电子汽车行业。
而这样巨大的改变,是美国企业无法接受的。
杨旭咏因为之前在台湾就经历过一次所谓的“交易限制”,在姚信和入主姚氏之前,就提早商讨了预案,加深姚氏跟傅家中荣电联的合作关系,并且早早将技术代替方放在了北欧和俄罗斯,在海外市场丢失的同时,得到国内市场的填充回补,两相对比下来,损失达到了最小化。
姚信和在外面一待就是将近三个月。
中途在台湾、欧洲与美国之间多次辗转,直到十一月份,老太太手术结束,医生摇头表示无能为力,老爷子才最终决定带她回国,准备和老太太一起在北城,落叶归根。
沈倩这一阵总能从网上看到不少有关姚氏的新闻,大多看上去让人揪心,可顾策和陈大泉却时常宽慰她,让她不要过于焦虑,说是事情发展不错,可维护的资本已经大大超过预期。
沈倩不懂得这些行业内的事,她帮不了姚信和的忙,于是只能专心自己的音乐。
这三个月,她没有出远门,在家里读起了过去大学时期一直没有用心看过的《调性和声》,偶尔,还会回到音乐学院里,听一听那些曾经她为了睡觉逃掉过的基础大课。
姚信和带着老爷子跟老太太回国的事情,没有告诉姚家任何人。
沈倩那天从学校里照常下了课回来,上楼换衣,没想到,刚一打开卧室的门,抬头就看到了自己才下飞机洗完澡的丈夫姚信和。
姚信和这会儿神情很是放松,他的头发相比两人上次分开时稍微长长了一些,在房间里也不开灯,光线昏昏沉沉的,整个人靠在沈倩的梳妆台边上,低头给自己的睡裤打着结,上面的外衣还没来得及穿,露出几块儿结实饱满的腹肌,皮肤上面带了些许水汽,连接腰带的地方隐约露出几根毛发,他兴许是没有想到沈倩会在这个时候回来,嘴里还叼着一根烟,听见开门的声音,便抬头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