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常理。
余湘沉默着,饭都不香了。
“长风,你问我喜不喜欢有意义吗?我们俩的开始就是有预谋的,我认同宁勉是个很好的对象,喜不喜欢不重要,至少我们现在相处的很舒服。”
长风:“所以?”
余湘耸肩:“我不知道我未来的命运是什么样的,如果帮助你完成任务后,我会追求我想要的人生,爱情什么的,排在这项选择之后。”
长风感情复杂的嘀咕:“你真是一个奇怪的人,我不知道你在坚持什么。”
“唔,可能时机还没到,说不定你也有奇缘呢。”
长风不置可否。
女人和徐建国的闹剧传遍校园,开始大家还很关系进度,慢慢的发现女人被徐建国威胁,反抗不得的时候又开始感叹这桩婚事开始就是个错误。
“他们俩就不像是能走到一起的夫妻,如果徐建国不是知青,他们这辈子都不会认识。”
通俗点来说,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也不是同一个阶层的人。
余湘原本以为女人多数会同情那个带孩子的女人,但下午和王晓莲讲题的时候,她却是替徐建国惋惜。
“被那个女人缠上,也不知道他以后该怎么走下去,听说学校领导已经开始过问这件事了。”
“所以你觉得徐建国很可怜?”
“有点吧,当时身不由己啊,现在前途光明,那个女人明明有更好的方法解决这件事,偏偏到学校闹大,根本没有为徐建国着想,你说是吧?”
余湘笑笑,没再继续这话题。
放学回家后随口和宁勉聊起这桩新闻。
“你怎么看?”
宁勉随口道:“能怎么看,他们继续闹下去一定会两败俱伤,说不定还有人对此怀恨在心,除非强势的一方能捏住另一方的命脉。”
他说的含糊,余湘却懂了,那个女人很可能毁掉徐建国的前途,就算他们重新在一起也是面和心不和,半辈子怨怼,如果女方能钳制男方情况还算可观,如果不能,他日说不定会迎来报复。
“换成你你会怎么做?”
宁勉无辜的摊手:“我也下乡当过知青,我没有弄出这样的事,做不出来。”
“喔,那你在乡下有没有认识什么对你关心备至的姑娘?说不定人家哪天来找你呢?”
“根本不可——”
宁勉笃定的说到一半,忽然心底一喜,诧异的问:“余湘湘,你问这个假设干什么?很担心我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终于吃醋了?无心插柳柳成荫?
余湘一滞,想也不想的反驳:“根本没有,我就是随口问问,今天和同学因为这件事辩论半天来着,想多听一个看法,不行啊?”
有一点点恼羞成怒。
宁勉乖觉的肯定:“是是是,你说的对。”
然后得到一对白眼。
余湘不再理他,拿上书包去书房写作业,但课本翻开半天都没看进去,两个世界的人……
她和宁勉将来也是两个世界的人。
余湘闭上眼睛,不想让那份不甘占据内心,她的生活不是别人手中的游戏,而她也不愿意被人随意摆布。
至于宁勉……
余湘承认她也是个贪心霸道的人,如果不能得到全部,那她宁愿拒绝。
再睁开眼睛,余湘趋于平静,索性放开不愿意多想的作业,起身去外面找零食吃,郁闷过后,肚子又开始抗议。
宁勉从厨房出来到阳台拿挂在通风处的大蒜,刚好告诉她:“是不是饿了?我回来买了鸡蛋糕,就在柜子上,你先去吃一个或者半个。”
“好。”
他喜欢她乖乖应答的模样,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