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全小将签署了“特别镇暴令”。成志贤看着那份文件,知道明州的命运已经注定。
5月30日 黎明
全小将站在指挥中心的大屏幕前,面无表情地看着部队向明州推进。枪声通过通讯设备传来,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将军,”通讯官报告,“对方在市政厅楼顶架设了机枪。”
“用火焰喷射器。”全小将冷冷道,“既然他们选择做英雄,就让他们壮烈一点。”
成志贤忍不住别过头。全小将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志贤,你要记住,统治这个国家,光有智慧不够,还要有铁腕。”
正午 双门洞
德善在胡同口张望,今天街上格外安静。她不知道,此刻她的“哥哥”正站在青瓦台的地下指挥中心,见证着一场血腥镇压。
傍晚 青瓦台
“将军,明州的抵抗基本平息。”参谋报告战果,“击毙暴徒327人,俘虏”
全小将抬手打断:“把这些数字发给各大报社。让所有人都看看,反抗政府是什么下场。”
他转向成志贤:“你觉得我太残忍?”
成志贤沉默片刻:“将军是为了维护国家统一。”
全小将满意地点头:“没错。这个国家需要强权,不需要民主。记住今天,志贤,这就是统治的代价。”
当夜幕降临时,成志贤独自站在青瓦台的花园里。明州的星空被硝烟遮蔽,而首尔的月光依然皎洁。他知道,从今天起,有些事情永远改变了。全小将用鲜血巩固了权力,而他,成了这场暴行的见证者和帮凶。(从这里开始主角的性格会有一些改变)
也许有一天,当德善长大成人,会理解他今日的无奈。但此刻,他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充满血腥味的地方,去双门洞闻一闻炒年糕的香气,听德善说些幼稚的傻话。
在那个单纯的世界里,他才能暂时忘记,自己今天协助镇压了一场民主运动,忘记了那些在明州街头倒下的年轻生命。
明州事件的余波在高层内部震荡。血腥的镇压虽然以雷霆手段平息了“叛乱”,但也留下了难以愈合的伤痕和无数需要处理的“后事”。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胜利者的冷酷和无法言说的压抑。
1980年5月3 1日,清晨。成志贤站在全小将官邸那间可以俯瞰部分首尔景致的书房,但他眼神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少了几分之前的慵懒和纯粹,多了一丝被血腥与权谋洗礼后的沉淀,以及一种……隐藏得很深的、近乎玩味的观察力。
“志贤,”全小将背对着他,望着窗外,声音沉稳有力,“明州那边,需要有人去善后。有些事,军队不方便直接做,情报部门也需要一个更……灵活的代表。”
他转过身,鹰隼般的目光落在成志贤身上,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许,“你去做。这是历练,也是考验。”
成立才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依旧是一副严肃的表情,但他看向小儿子的眼神里,有着父亲的担忧,更有着一种认同。
“你义父说得对。是时候独当一面了。有些事情,亲眼见过,亲手处理过,才能真正明白。”
站在另一侧的卢白马将军,这位成志贤亲切称呼为“卢叔叔”的长辈,也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洪亮:“小子,别怕!当年我们跟你差不多年纪的时候,经历的风浪比这大得多!放手去做,后面有我们这几个老家伙给你撑着!”
全小将、成立才、卢白马,这三个站在权力顶端的男人,此刻意见空前一致。
他们不仅是要成志贤去处理明州的烂摊子,更是为他铺平一条通往核心权力圈的道路——完成任务后,加入由全小将核心掌控的“一心会”,成为他们这个派系新生代的代表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