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是杂役弟子居住的灰墙小院，院门口的老槐树下，几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弟子正扛着柴火经过，汗水浸透了后背。
“新来的？”
一个脸上带疤的杂役弟子瞥了他一眼。
“五行灵根？行吧，去领套工具，从今天起负责后山的灵田浇灌。”
没有安慰，没有质疑，只有冰冷的规矩。
陈长生点点头，接过那套比他还高的铜制水桶，转身走向后山。
这一去，便是两年。
清晨的露水还挂在草叶上时，他已在灵田边汲水，水桶撞击石板路的声响是每日的晨钟。
暮色漫过山头时，他仍在劈柴房挥斧，木屑纷飞中，手臂上的肌肉结出坚硬的轮廓。
别的杂役弟子累了便倒头就睡，他却总能在深夜挤出两个时辰，借着窗棂透进的月光，一遍遍运转玄天宗最基础的《引气诀》。
五行灵根驳杂，灵气在经脉中流转时总如乱流冲撞，别人三日能入门，他用了三个月才勉强引气入体。
别人一年能突破炼气三层，他磕磕绊绊，直到五年后的今日，才在一次深夜修炼中，突破到炼气三层。
“”
“陈长生，出来。”
杂役管事的声音在院门外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他手里捏著一份卷宗，“外门传讯，你已突破炼气三层，符合外门弟子标准，这是你的身份牌，去外门管事处领术法吧。”
接过那块刻着“外门”二字的玄铁牌，陈长生的手微微颤抖。
五年的汗水与隐忍，在这一刻化作胸腔里奔涌的热流。
他对着管事深深一揖，转身快步走向外门区域。
外门管事处是一座古朴的石楼，书架从地面一直顶到穹顶，上面整齐码放著泛黄的玉简。
管事是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修士，见他进来，眼皮都没抬：“身份牌。”
陈长生递上玄铁牌。
管事扫了一眼，从书架上抽出一枚淡青色玉简，扔了过来：“《基础术法大全》，炼气期能用的各种属性的术法、御物、敛气之法都在里面，自己拿去拓印，三日后归还。”
就在陈长生，刚准备伸手接过玉简，那知异变突发！
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鱼钩突然勾住被抛飞的玉简冲天而起！
这一幕顿时让陈长生瞪大了眼睛。
“张管事！玉简飞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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