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真君摇摇头。“我被囚禁千年，无事可做，只能研究一些特殊的东西，九曜摘星阵，我也是勉强才练成。”
他顿了顿，“不说这个了。我邀请你来，就是想跟你聊聊。”
林昭看着他。“前辈想聊什么？”
天都真君说道：“你我之间，其实没有什么无法化解的矛盾。所谓的道争，其实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林昭沉默着，没有立刻接话。
“我不过是青渊真君拿来历练你的棋子。”
天都真君语气平淡说道，“助你领悟五行规则的一个过程摆了，当然了，要是我能在和你的对抗中，领悟出自身的规则，青渊真君其实也不在意。”
林昭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点头，天都真君这话说得没错。
青渊真君从来不无缘无故做一件事。
千秋万象图是这样，云霞山脉也是这样。
天都真君是一块用来磨刀的棋子，林昭也是。
至于能不能成，青渊真君只怕不会在意，毕竟机会他给了，要是不成，那也怪不得别人。
“所以你我之间，没必要打生打死。”
天都真君说，“说到底，云霞山脉只是个小地方。
你我各取所需就好，今天过后，我这道法身就会离开云霞山脉。”
林昭看着天都真君枯瘦的身影，可那双眼睛里，没有多少败者的颓丧，反而有一种卸下重担的松弛。
他抬手一招，石台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套茶具。
他倒了两杯茶，推了一杯到林昭面前。
林昭接过茶杯。茶汤入口微苦，回甘很淡。
两人就这么坐着开始喝茶，要是云霞山脉那些结丹修士看到这一幕，怕是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原本势不两立的两人，此刻面对面喝茶，像两个老友一般。
天都真君开始讲起云霞山脉旧事。
千年前的黑煞一脉，当年为何选中这片山脉。黑煞矿脉如何形成，天都御灵宗如何布局，
他们在云霞山脉布下大量阵法，抽取地脉，浸染灵力，试图用人工手段，模拟出一套完整的规则体系。
天都魔兽、黑煞矿脉、天都灵蛟，其实都是那个时期的产物。
林昭也讲了一些，他少年时期云霞山脉时的景象，千年不断的兽潮，给这里的修士带来了难以想象的灾难，
林昭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平静，
但天都真君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
两人接下来，甚至开始讨论起了五行规则的运转。
林昭将自己领悟的五行规则大致说了一遍，天地万物多由五行构成。
他领悟的五行规则，能在五行轮转的过程中，轻易扭曲规则，创造各种规则造物，
他的规则之力更偏向物质实践，从真实存在的物质出发，可以演化出各种手段。
天都真君听得很认真，他一边听，一边用手指在石台上比画着什么。
“我的天都之力，本质上只是一种模拟手段。”
天都真君说，“模拟灵力，模拟规则，模拟规则的运转，但它终究只是一种借用外力的手段。
没有外力辅助，发挥不出多强的力量。这也是我当年为什么，一定要将云霞山脉化为试验场的原因。”
林昭想起自己的冥潮，借助特殊战场和妖兽尸体，能发挥出强大力量，换个地方就未必了。
天都真君接着说道：“天都之力可以包含容纳五行之力，但它本质上只是一种统御和模拟规则之力，
不像你的五行规则，可以自由运转，源源不断创造各种东西，不断提升自己。”
林昭难得遇见一个懂规则之力的，他也不由的吐槽道：“我的五行虽然强大，但规则之力博大精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