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答案。”
“你到底在图她什么。”
玉枢真君笑了一声：“我不会害她，天凤那丫头，可比你聪明，她知道谁对她好，谁对她坏。
赤子之心可没那么简单，化神对她来说，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悬剑真君沉默片刻，突然开口说道：“你已经活了两千多岁了，不一定能进阶化神。
天风体内有一道本源之力，可涅盘重生，若你化神失败，这道天凤本源能让你快速恢复。”
玉枢真君慢悠悠地吹了吹茶：“你真是这样认为的？”
悬剑真君看着他，没有立刻接话。
山巅的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带起几片枯叶，在亭中打了两个转，又落回地面。
悬剑真君沉默了一会，才说道：“若你是普通元婴巅峰，我自然这样认为，
可你是天机殿之主，位高权重，一道天凤本源，别人会眼馋，你未必看得上。
所以我猜不透，现在我直接过来问你。”
玉枢真君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极轻的响。
“你对天凤早年的事，了解多少？”
悬剑真君皱了皱眉：“我知道她出身南洲，万兽灵尊府。
万兽灵尊府内一共十六个圣族，龙之九脉，凤凰五族，黑白麒麟两族。
她体内有些凤凰血脉，天凤早年应该是作为一种特殊存在，专门培养出来的，
将来要么被同化成妖兽，要么被炼成一件强大法宝，或是被抽取生命本源，形成一道特殊灵物，作为进阶化神的材料。”
他顿了顿，语气不变：“千年前，无涯真君路过南洲，不忍心她落得那般下场，将她带回了宗门。”
玉枢真君端起茶杯，轻声道：“如果我说，是我让无涯真君去的南洲呢？”
悬剑真君想到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天机殿深处。
那里有件比天机殿本身更强大、更古老的存在。
五阶极品灵宝，天机道盘，掌管和储存宗门一切情报，能推演信息，几乎如同预言一般。
悬剑真君转回头，声音压得极低，“你到底推演到了什么东西。”
玉枢真君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凉亭边沿，望着远处翻涌的云海，
“我借助天机道盘，推演到了一丝可能，
一丝毁灭万兽灵尊府的可能。”
悬剑真君瞳孔微缩。
“千年前的宗门有传说，无涯一脉会诞生一位元婴后期大修士。”
玉枢真君继续说，“刚好，这一代的无涯真君来找我，想知道自己进阶元婴后期的机缘。
我就顺水推舟，让他去南洲，说那里有他进阶元婴后期的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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