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到一张绝美的脸庞。
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挺翘的鼻梁，微微张开的红唇。
眼角还挂着一滴泪珠，在阳光下晶莹剔透。
这是……毒婆婆？何阳猛地坐起身，退开几步。
他盯着那张脸，怎么也无法将其与之前那个枯瘦阴冷的老妪联系在一起。
她脸上的人皮面具在毒雾中碎裂开，露出下面的真容。那是一张足以让任何男人心动的脸，娇媚、精致、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
她的身材更是完美，玲珑有致，曲线惊人，在墨绿色长发的映衬下，如同传说中的妖姬。
何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
他内视己身，发现自己的修为竟然从通神五重巅峰跃升到了半步天神！
半步天神，距离天神境只有一步之遥。而毒婆婆的气息，从天神境中期跌落到了天神初期。何阳瞬间明白了——应该是双修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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