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婵轻声道：“夫君，要不……算了吧。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何阳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柔和。
“不急。办法，总会有的。”
他顿了顿，目光落向院外，嘴角微微上扬。
“不过，可能需要一点时间，也需要……一点手段。”
三女对视一眼，都有些好奇。
“什么手段？”
何阳笑了笑，没有回答。
……
接下来的日子，何阳并没有急着离开。
他借口想在月华剑派周边游览一番，看看北域的风土人情。
月清荷自然不好拒绝，便安排了月璃作陪——毕竟，月璃与何阳相识，由她陪同最合适不过。
月璃接到这个任务时，微微一愣，随即脸颊泛起一丝红晕。
“师尊让我陪何公子……游览？”她的声音有些轻。
月清荷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笑意。
“怎么？不愿意？”
“不不不，不是……”月璃连忙摇头，却又不知该怎么解释，只是低下头，轻声道，“弟子……弟子知道了。”
于是，从那天起，何阳便带着三女，在月璃的陪同下，游览起了月华剑派周边的大小风景。
第一天，他们去了山脚下的一座灵湖。
湖水清澈见底，倒映着蓝天白云，湖畔灵草丛生，鸟语花香。
何阳与月璃并肩走在湖边，幽夜幽月拉着月婵走在后面，故意放慢脚步，给他们留出空间。
“月璃姑娘，这地方真美。”何阳望着湖面，轻声感叹。
月璃点点头，轻声道：“嗯。这里叫‘镜月湖’，是我们月华剑派的弟子常来的地方。清晨时，湖面会倒映出月亮，特别漂亮。”
何阳侧头看她，忽然笑了。
“比月璃姑娘还漂亮吗？”
月璃的脸瞬间红了，低下头，不敢看他。
何阳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继续向前走去。
身后，幽月捂着嘴偷笑，被幽夜轻轻掐了一下。
……
第二天，他们去了山中的一处瀑布。
飞流直下，水雾弥漫，在阳光下映出七彩的虹桥。
何阳站在瀑布前，任由水雾洒在身上。
月璃站在他身侧，偷偷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移开目光。
“何公子……”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
“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何阳微微一怔，随即笑了。
“好？我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
月璃摇摇头，那双清冷的眸子中，泛起一丝水光。
“不远万里来救我，还为我作证……这是应该的吗？”
何阳看着她，心中微微一动。
这姑娘，比他想象的要敏感得多。
“月璃，”他轻声道，“当日你若不是因为信守承诺，你也不会被关进禁地。我只是……不想欠你。”
月璃沉默了。
良久，她轻声道：“你从不欠我。”
何阳没有再说什么。
……
接下来的日子，幽夜幽月越来越“识趣”。
每次出游，她们总是找各种理由，拉着月婵走在后面，给何阳和月璃制造独处的机会。
有时是“我们要去那边采灵草”，有时是“我们想去看那边的风景”，有时干脆就是“我们累了，想慢慢走”。
月婵虽然性子清冷，但也明白何阳的用意，便由着她们。
只是每次看着何阳和月璃并肩而行的背影，她心中总会泛起一丝微妙的感觉。
说不上是吃醋，只是……有些复杂。
倒是幽月大大咧咧，时不时还会打趣月璃几句。
“月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