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脑。
他有尝试去算舒长歌这一问是为了什么,然而很奇怪,所有与他相关的卦象,总是变幻不定,完全看不清。
这让六爻挫败了许久。
“好家伙,终于开始了。”魏尚略微兴奋的声音,让六爻从思索中回神。
拍卖会的流程没什么值得说道的,按部就班,没什么新意,也不需要什么新意。
魏尚初时还觉得兴致勃勃,但很快就无聊起来。六爻看得津津有味,澜阎则是听到“天宫遗泽”四字才会抬头,而舒长歌,从始至终都盯着拍卖台,神色不明。
拍卖会持续了近两个时辰,叫价声此起彼伏,拍品更是五花八门。
什么从天宫废墟里流出的残缺玉简和灵光黯淡的法器;什么用途不明的珍稀灵矿;还有什么几株年份尚可的灵药。
但大多数东西都真假难辨,气息斑驳,叫人兴趣寥寥。
其馀修士倒是不觉得无趣,一个个接连不停地喊价,倒是显得场子很是热闹。
魏尚纳闷:“这些人莫不是三不州请来的托儿?”
这些东西在魏公子眼中,着实没什么能看得上眼。
舒长歌目不斜视,“和你那既不中看也不中用的法衣一类水准。”
魏尚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只能哼了一声,当做自己没听见。
明明你自己也看不上眼,还好意思说我。
不知魏尚在心里嘀咕些什么,但大致能猜到的舒长歌,的确一直没有喊过价。
他对这些真假莫辨的东西兴致不高,对拍品多加留意,也只是想看看是否有不妥之处。
如此无聊许久,直到拍卖台后方走出一位修士,将一只长约半个臂、通体漆黑如墨的狭长木匣放在台上。
木匣打开,内里静静地躺着三根黑色的钉子,每一根都有食指长,通体没有半点灵力波动,象是最普通的凡铁。
匣盖打开的瞬间,舒长歌眸光微动。
他沉吟了一息,在拍卖师报出底价之后,抬手虚虚一按,哑声喊价。
“一百块中品灵石。”
这个价格不高不低,雅座内无人竞价。于是等灵石落到拍卖修士手中,黑匣便也落到了他手上。
叫价后当场钱货两讫,这是这次拍卖会的规矩。
另外三人都隐秘地投来好奇的目光,魏尚瞟了一眼,“普普通通的钉子,你买这东西干什么?”
“应当是某种灵器的仿制品,似乎在隔绝感知上有些巧思。”
舒长歌随意将木匣收起,没有多做解释。
他也只是大致看出了这东西的一部分作用,具体的,还得等之后再细细研究。
拍卖会散场时已是月上中天。
四人离开赏宝楼,坊市的灯火在夜风中明灭不定,行人稀落,大多都是三不州本地的修士,揣着各怀心思的收获匆匆散去。
舒长歌的神识在走出坊市门口时微微一动,象是察觉到了什么,但他脚步未停,神色不改。
魏尚披着斗篷,也不防碍他在众人识海中传音,“果然还是物华天宝有意思。”
六爻都对他这话感到哑然,“魏道友……物华天宝可是浮天仙门,乃至整个修真境都鼎鼎有名的摇钱树,其他仙门都比不得,三不州就更不可能了。”
魏尚自得地轻哼一声,“六爻道友,你这话可真好听。不过嘛……我说的也不单单是这个,至少我们宗门的摇钱树有保障,不会有人敢动歪心思,搞抢劫这一套。”
他动作看不出有什么异常,却也是察觉到了有陌生气息在远远跟着他们。
六爻抱紧了星石,有些紧张,但不多,“我怎么感觉那些人才金丹修为,真的敢对我们动手吗?”
知他阅历不多,澜阎传音道:“他们还在观察,一旦我们露怯,他们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