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各位,时隔多年,王血再次现世,现在严峻的状况,我能很明白地告诉大家。”
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伸出手指,神情严肃地对着下方的人说道,“第一,串行者对于王血必定是剿杀的态度,以王血能力来看,一旦战争爆发,他再次唤醒其他城市的异化者,势必会打破异化者数量的平衡。”
“打个很简单的比方,生物链中,其中一个物种泛滥成灾,只会自取灭亡。”
“没错。”坐在下方的人纷纷点头赞同。
“第二,他之所以被称为王血,也是因为他的天赋和存在相当克制异化者,更甚于串行者。我相信大家也不愿意成为他人的棋子,或者任他人鱼肉”
男人越讲越是激昂,声音回荡在整座教堂中。
角落里,楼兰慵懒地倚靠在长椅上,望着坐在自己身侧的少年。
见他面无表情,也不曾有什么动作,楼兰靠近轻声问,“不去杀了他们吗?”
“本来挺想的,现在没什么兴趣了。”沉势淡淡开口:“离我远点。”
楼兰眼眸中流露出一丝好奇,“你在想什么呢?他们可是想杀了你呢。”
听着耳边义愤填膺的讨伐声,慷慨激昂的呼喊,沉势心中前所未有的平静。
这些人只不过是找到了一个点,肆意宣泄自己心中的不安罢了。
大家都在做自以为正确的事情,沉势说不出个谁对谁错,也没觉得他站在多正确光鲜的立场。
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就象他现在对这群人动手,这群人嘴里喊的口号,十分钟内就会变成空谈。
而他们死亡后的血肉,也会随之化作楼兰的养分。
从被困在这里开始,沉势就一直在默默观察。
这一整座教堂都被楼兰诅咒,化作她身体的一部分了。
被困在这里倒还好,这个时间点,他也没有特别紧急地要去做的事情。
主要是他没办法转移意识,也没办法联系上蓝夜叔他们,这个该死的女人一直在盯着自己。
“你把我困在这里有什么用呢?”沉势问。
“我不是说了吗?我只想让你陪陪我罢了。”
楼兰捧着脸,眼神略显幽怨,“你也不给姐姐讲一讲,你长大的这些年在做什么。”
沉势眸光微动,缓缓开口,“上学。”
虽然只有两个字,但也足够让楼兰开心。
“在学校里好玩吗?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楼兰温柔地问。
“没有。”沉势说。
楼兰眉眼弯弯,“不如你直接来我身边吧,我带你一起去杀掉那些串行者,等他们死后,我们从头开始的那段时间,我可以陪你回去上学哦,到时候你”
下一秒,一抹凌厉的刀光穿透了楼兰咽喉。
在教堂内蔓延的能量波动隐秘而又危险,宛若深不见底的平静海面。
楼兰头颅落下之时,瞳孔中倒映出一个女孩冰冷的面容。
是从她身后的影子里钻出来的。
“你是上次那个串行者?”
楼兰眉眼转而浮现出几分戾气,“不准把他带走!”
听到楼兰这话,沉从星眼中闪铄着嘲讽的光芒。
刀光几乎是在一瞬间交织成了细密的网,在穿透楼兰心脏的同时,将她整个人的身体彻底肢解开来。
而沉势整个人也被黑暗吞噬于其中。
对于角落这一幕,场上那群纯血甚至没有一个人反应过来。
他们只能看见楼兰莫名被分解开的身体,紧接着,那些肢体象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又粘连了回去。
随着沉势和沉从星消失在这里,整座教堂剧烈摇晃了起来。
“有,有序列者偷听了我们的谈话!快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