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什么东西？”
马库斯急切地问：“只要大汉需要，我们罗马有的，哪怕是最好的西班牙火腿和希腊橄榄油，我都能弄来！”
卡皮拉摇了摇头，伸出手指，指了指天上，然后又指了指地上。
“不，不，那些太普通了，汉人对土地和矿产更感兴趣。”
他缓缓说道：“听说你们罗马的高卢地区，有一种黑色的石头，能燃烧，而且火力很猛？
还有，你们西班牙的银矿，储量惊人？汉人对这些东西的渴求，远胜于你们的火腿。”
马库斯的脸色变了。
高卢的煤山和西班牙的银矿，那是罗马帝国的命脉！
这个贵霜贵族，竟然想让他去做这种买卖？
“卡皮拉大人……这……这是叛国！”
“哦？”
卡皮拉的笑容冷了下来：“那就算了，你用两千第纳尔从我这里买走神皂，回到罗马赚四千，这笔生意已经很不错了。
至于直接和汉人交易……那是另外的价钱，也是另外的危险，
你一个罗马商人，在贵霜的土地上，若是没有我的庇护……”
他没有说下去，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马库斯额头渗出冷汗。
他是个商人，骨子里流淌着逐利的血液。
一边是罗马的利益，另一边是自己家族的未来和眼前的暴利。
况且，他只是个中间人，真正和贵霜人、汉人交易的，是那些高卢的矿主和西班牙的银矿主，他只负责牵线……
“……我需要考虑一下。”
马库斯艰难地开口。
“当然。”
卡皮拉恢复了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可以慢慢考虑，不过，那些神皂……你今天若是不带走，明天可能就不是这个价了。”
他站起身，转身走向那群仍在兴奋地讨论着汉货的贵霜贵族们。
留下马库斯一个人，对着那盒香喷喷的肥皂，内心天人交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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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的角落里，两个年轻人正低声交谈。
他们是卡皮拉的儿子和他的朋友们，也都是贵霜贵族的新生代。
其中几人甚至有幸进入刘大海在华氏城创办的华夏理工分校学习过一段时间。
“父亲还是老样子。”
卡皮拉的儿子，名叫巴赫拉姆的年轻人，看着自己父亲的背影，语气复杂地对身边的朋友说：
“他总能敏锐地嗅到金钱的味道，哪怕是出卖一些……嗯，不那么重要的东西。”
他的朋友，一个名叫阿扎克的青年，低声笑道：
“这不正是我们现在所推崇的吗？就像刘大海老师在课上说的，知识和信息就是金钱，
你父亲显然很懂这个道理，他知道罗马人需要什么，也知道汉人想要什么，
他只需要动动嘴皮子，就能赚取差价。”
“可这不一样。”
巴赫拉姆皱着眉：“刘老师教我们的是创造价值，是用技术改变世界，
而我父亲……他只是在利用信息不对等来投机，而且，把战略资源卖给汉人，万一引来罗马的报复……”
“报复？”
阿扎克不屑地撇撇嘴：“巴赫拉姆，你去过华氏城，你亲眼见过那里的钢铁厂和正在修建的蒸汽轨道车，
你告诉我，罗马那几军团的步兵，在汉人的镇远级后膛炮面前，能撑多久？
而且，你以为我父亲他们不清楚？他们现在拼命地讨好汉人，送钱送粮，甚至把自己的女儿送给汉人官员做妾，不就是为了抱紧这条大腿吗？”
他凑得更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
“我听父亲说，大汉的皇帝已经下令，第二个五年计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