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无比郑重,“苏棠同志,我代表我代表一个特殊的部门‘龙焱’,正式向你发出邀请。我们希望你能添加我们,成为一名真正的军人,成为国安的一分子。”
龙炎,苏棠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前世在情报网络中看到过的这个名词,是这个时代国家军方的特务组织。
苏棠瞬间就懂了,这是招揽她当特务呢。
她表面上却只是露出恰到好处的诧异和茫然。
“这不是强制命令。”萧东升看出了她内心的波澜,补充道,“你的能力独一无二,国家迫切需要。但我们尊重你的个人意愿。如果你同意,你将接受最严苛的特训,享有国家能给予的最高荣誉和保障,当然,也要肩负最重的责任。如果你拒绝,今天我们所有的谈话,都将作为最高机密被封存,你依旧是军区的功臣,秦团长的妻子,没人会打扰你。”
他站起身,把一个淡黄色的信封留在了桌上。
“你可以慢慢考虑。什么时候想好了,随时可以通过军区的保密线路联系我。我给你留了联系方式。”
萧东升离开了,办公室里又只剩下苏棠一个人。
她静静地坐着,目光落在那枚特等功勋章和那个薄薄的信封上,久久没有动弹。
前世,她为组织卖命,最终却落得个尸骨无存、队友团灭的下场。这一世,她只想和秦野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可……真的能安稳吗?
树欲静而风不止。
似乎她那刻在骨子里的做事风格,就让她不可能成为一个真正的普通人。
在苏棠做出决定之前,生活还在继续。
周怀安被带走,京城专家组灰溜溜地离开,聚热循环炉项目再无任何阻碍。
在苏棠提供的完整图纸和手柄手的技术指导下,军区后勤工厂立刻开始了“聚热循环炉”的量产。
钱学东所长和耿向东总工,几乎是卷着铺盖卷吃住在了工厂,两个加起来超过一百岁的老同志,跟打了鸡血一样,亲自督战,生怕出一点纰漏。
第一批五十台新式炉子,刘副司令员亲自拍板,优先供给军区幼儿园、卫生所,以及家属院里有老人和孩子的家庭。
安装那天,整个军区大院都跟过年一样热闹。
军区幼儿园里,当第一台炉子被点燃后,不到半个小时,原本阴冷得象冰窖一样的活动室,就变得温暖如春。
孩子们惊喜地欢呼着,脱掉了身上厚重得象盔甲一样的棉袄,只穿着毛衣,就能在地上跑来跑去。他们红扑扑的小脸上,再也看不到往年冬天常有的冻疮。
一位年轻的女老师看着孩子们撒欢的笑脸,没忍住,捂着嘴,眼泪刷地就流了下来。
她拉着来视察安装情况的苏棠的手,哽咽着说:“苏组长……谢谢你……真的谢谢你……你不知道,往年一到冬天,孩子们一半都得生病,看着他们小脸小手冻得又红又紫,我们心里难受啊……你这炉子,真是及时雨啊。”
军嫂们也对苏棠感激涕零。
从那天起,苏棠家门口就没断过人。今天李大姐送来一篮子刚下的土鸡蛋,明天王嫂子送来一筐自己纳的千层底鞋垫,后天张婶子又端来一盆热腾腾的猪肉白菜馅饺子。
她们嘴笨,不会说什么大道理,翻来复去就那么几句实在话。
“苏组长,你可真是我们家属院的活菩萨!我家那老婆子,往年一到这个天儿就犯喘,咳得晚上都睡不着。昨儿安上炉子,她老人家一晚上睡得那叫一个香!今早起来非让我给你送俩鸡蛋,说啥也要你收下,这是救命的恩情啊!”
面对着一张张朴实而真诚的脸,听着一句句发自肺腑的恳求,苏棠的心,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填满了。
这种被需要、被信赖、被发自内心拥护和爱戴的感觉,比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