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曦月吃完手里的虾肉,又去书架下方保险箱里拿李蟾影的游记。
陈安则发现,常曦月穿了那种马油亮面丝袜,他在看一些以大量成熟女性为描写对象的瑟瑟文时,这种丝袜似乎是她们的标配,作者一定会描写下这些丝袜是多么的诱人,丝袜的边沿勒肉,脚趾尖把丝袜顶薄隐隐露出豆蔻色的脚指甲颜色等等。
他倒也不是对这种文章的描写很感兴趣,只是记性好,看过了自然就会留下比较深刻的印象,没有想到在现实里真能够见到有人穿,还恰恰好是最适合穿这种丝袜的成熟女性。
他也就看了一分钟就没看了,毕竟现在还有正事要谈,而陈安今天刚刚反思过自己在方方面就是实践太少,根据道听途说和第三方汲取信息影响到了自己的思维和分析能力。
瑟瑟这种事情也是如此,看再多的这方面的小说描写,不如亲自上手——他在姜知许身上实践过了以后,就发现那些小说描写有些不靠谱,作者总是把成熟女性描写得跟吃了什么药似的,实际上她们虽说确实比少女主动热情,但依然有着一些矜持,也依然希望他能够占据主导位置。
陈安继续吃罗氏虾。
常曦月拿着游记过来,依然是翻到记载白龙渊和景新寨的那一页,手指在描述寨民疯狂行为的那一段,“现在看来,这分明就是一个被蛊惑的丧失了人性,集体陷入疯狂的后果。如果这是一种传承,是景新寨自古以来就留下来的秘法,那么这个寨子早就因为献祭女人和小孩而灭绝了,根本无法繁衍到九十年代。”
陈安习惯性地剥了一个罗氏虾塞到常曦月嘴里,常曦月张嘴咬住,身体晃了晃不依,鼻子轻哼了一声,眼眸含嗔,似乎是表示她本来没有那么懒,她是要自己动手的,都是他硬要塞给她吃,倒好像她多么好吃懒做一样。
陈安同意常曦月的看法,“我估计师祖也没有想到这一点。她也根本不在意这些人是自发的,还是被蛊惑的,反正罪恶已经犯下,她只管铲奸除恶。不过我们真的要禀告师祖?”
以李蟾影的性格,一旦知道当年让她大开杀戒的以活人饲邪祟的事件,始作俑者是姜家,一定也会溯源铲除。
倒不是说李蟾影疾恶如仇到完全无法妥协,完全不顾形势和后果,而是对于修道之人来说,这种事情如果不做到有始有终,就会结下因果,留下心魔,妨碍到她此生的修炼和境界提升。
常曦月微微皱眉,双手握着一只罗氏虾聚精会神地盯着,仿佛那就是姜家的化身,她肯定地说道,“我们只负责把消息传达给她,最终如何处置由她来决定。你是不是怕你师祖大开杀戒,把你的姜仙子也顺手屠了?”
“什么我的姜仙子?”陈安嘟囔着说道,“这里是郡沙,而且如何界定姜家这个定义的范畴?南岳帝门、南岳帝宫都算姜家的势力范围,但是也能完全等同于姜家,更不能说都该死吧——那要是师祖把他们都杀了,我们六神花露门也要成为历史的尘埃了。”
陈安说话的时候,依然在认认真真地剥虾,因为他太了解常曦月了,她说出那种话以后,一定会仔仔细细地观察他的神色,聆听他的语气,看他是不是真的过于关心姜知许。
要是被她确定了,等会儿又得闹,然后还会时不时地阴阳怪气几句,哪怕以后自己和她也确定了关系,她都还会拿出来说道,以表示自己吃醋了,他快点花心思哄哄她之类的。
尽管常曦月没有谈过恋爱,可是陈安已经知道她真的陷入恋爱中会是什么摸样——现在她就有点这样的迹象了。
大概是被自己心爱的徒弟可能被别的女人抢走滋生的危机感,导致她会通过这样的方式确定他还是在乎她的。
陈安的回答,还算让常曦月满意,她决定奖励他,拨开一只罗氏虾的头部甲壳,让他先吸了最好吃的虾膏,她吃剩下的虾肉。
吃完常曦月才觉得有些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