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结了沉甸甸的南瓜,熟透了以后掉在地上,便有更多南瓜苗生长出来,没多久整个院子都爬满了南瓜藤。
六神花露门失散的门人重新聚集起来后,回到云麓宫的第一件事就是清除这些南瓜苗,奢侈的用来炒着吃。
为什么奢侈?因为南瓜苗要放很多油,否则根本没法子吃。
宋如萍养了鸡,还有一个菜园子,一有闲工夫就去干点农活,纯属陶冶情操。
她自认为是种菜的一把好手,你要是夸她生意做得好,想要了解下她的生意经,她可能爱答不理,但是你要向她请教种菜的事情,那她能够眉飞色舞地和你讲上几个小时都不带喝水的。
看到陈安愿意积极参与进来,宋如萍眉开眼笑,“好的,现在很少有人吃南瓜藤了。我第一次做这个,沈泽平非得说我给他吃草,还和他外婆告状。还是陈安见多识广,现在的小孩子大部分是一点农活和种菜的事情都不晓得!”
“那是因为没有机会和环境了——很多人还以为猪肉和蔬菜,都是菜市场里生产出来的。”陈安说的不夸张,有的人真得如此认为。
还不少。
这种看法只要认真一思考就知道不可能,可关键是很多人根本不思考,也没有什么见识,只会被各种营销号和视频号洗脑,最后还以为得到了多么了不起的信息,然后没有能力分辨这些信息不说,还会归功于这是自己独立思考的结果,最后来一句“国人都是生活在信息茧房里”。
宋如萍笑得花枝乱颤,身上的脂肉微微荡漾,让衣衫时而紧绷时而放松,她回头看了一眼沈泽平,说道:“是的,小平就是这样。他小时候以为大米是树上结的果子,到了秋天摘掉果子打开就是满满的大米,就像石榴哪有。”
陈安笑道,“那倒也不算太离谱,反而是小朋友异想天开的想象力表现。”
沈泽平脸颊发热,深呼吸了一口气,最终欲言又止,默然扭头看着一排排从身边掠过的一排排蜡梅,这些蜡梅都是有着悠久历史的移植树木,其中最年轻的都在三百岁以上,有一株据说是隋梅。
当年通过种种渠道运作,总共得到了两株隋梅,一株送给了隔壁,一株留在了自己家里,到底是不是隋梅,沈泽平也不知道怎么判断,但是这些年来对于这些蜡梅的保养他是看在眼里的,一株最年轻的蜡梅需要的保养费用,就可以包养景悦好久了。
所以沈泽平才感慨景悦的保养费用真便宜,活生生的一个人,还不如一棵树。
“你是捡来的吧。”王鸯姳对沈泽平说道,听到宋如萍一直在夸陈安,说沈泽平的糗事,当然要积极地冷嘲热讽了。
“你生下来就去参加蛊王争霸赛,打败了其他蛇、蝎、蜈蚣、各种毒虫,最后成为了蛊王,否则你的嘴怎么那么毒?”沈泽平终究年轻气盛,他小时候都差点被王鸯姳杀了,哪里还能忌惮王鸯姳的身份背景?
得罪了她,还能有比被她杀了更严重的后果吗?所以从心理上,沈泽平真的是一点也不虚王鸯姳,哪怕他已经到了了解现实世界里的门第差距。
王鸯姳瞪眼,“我就说一句你可能是捡来的,有你骂我毒?”
沈泽平干脆闭上了眼睛,他不想和车上的两个女人说话,脑海中倒是忽然浮现出了景悦的模样,还是这种大姐姐好,温柔而且会说好听的话。
宋如萍把电瓶车开到主楼,让沈泽平好好招待王鸯姳,带王鸯姳玩一会儿,然后她又带着陈安到菜地旁边。
“陈安,你去那边的更衣室,有专门下地的衣服鞋子可以换,不然等会儿沾一身鸡屎鸡粪的味道。平常我让沈泽平陪我干活,他都懒得要命,我白给他准备了,现在可算用上了。”
菜地入口有一栋小平房,造型有点像许多公园景点的样板公厕,分为一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