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女孩子针锋相对。
沈泽平就是有这样心理转变,他也懒得理会王鸯姳——小时候被王鸯姳推进喷水池里差点嗝屁经历,让他只想对她敬而远之,毕竟王大小姐如果只是因为意外失手杀了个把子人,未必能让她偿命啊!
偿命也不值,自己还没活够了,总之王鸯姳是个危险人物,也就只有陈安能降得住王鸯姳这种母老虎级别的女人吧!
感觉沈泽平闭嘴是服气了,王鸯姳也不和他一般见识,继续缠着陈安,“你到底要干嘛?是不是想通过沈泽平妈妈调查点什么事情?”
陈安疑惑地看着王鸯姳,难道这就是作为姜蕴道女儿的天赋直感吗?
她是怎么知道的?
瞧着陈安的表情,王鸯姳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得意地说出了原因:“因为我作为班长,有责任监管同学们日常的关注内容是否符合社会主义价值观和积极向上的精神风貌,所以有时候我会光明正大地听其他同学谈话。
尤其是你们两个,你们两个经常聊一些不着边际的,还会影响到前后同学的学习,所以我对你们比较关注,不出意料地听到了沈泽平和你讲了她妈妈小时候看到姜家派了一些神秘人来王家之类的。
你昨天才刚刚从南岳帝宫出来,自然是看到了一些东西,对姜家的事情十分好奇,又不好向守口如瓶的我打听,自然只好来找其他多多少少知道一点的人呗?”
沈泽平过滤掉王鸯姳那些冠冕堂皇的假话空话后,还是抓住了重点,转头问陈安:“是吗?”
“是的,你上次和我说了以后,我不是说想当面问问阿姨吗?”陈安点了点头。
“那关你屁事啊,我家不欢迎你,你自己回去玩去——除非你不守口如瓶。”沈泽平连忙给陈安助攻,他总觉得自己妈妈知道的,肯定不如王鸯姳多啊。
陈安有什么想问的,说不定王鸯姳知道的更清楚,或者说王鸯姳可以透露更多事件给陈安分析。
王鸯姳不在意沈泽平的态度,“你家你又不能做主,你不欢迎我,阿姨欢迎我就好了。你妈以前还悄悄和我说过,我小时候欺负过你,等你长大了,可以照顾照顾你,还说将来等你继承家业什么的,全靠我帮衬什么的。”
沈泽平不由得脸颊张红,恼火地说道:“那客气话,你懂什么?难道我妈还说,要你对我家的生意横加干涉,搞破坏和阻碍什么吗?”
其实他也知道,在郡沙,生意做到一定程度,完全无法避开和王家打交道的。
好在两家的实力虽然有些差距,但终究是隔壁邻居,家里大人也都认识,逢年过节的也会有些走动来往,这就是湘南绝大多数生意人梦寐以求的门路了。
“我不管,我要时刻关注陈安到底想搞什么。”王鸯姳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陈安在做某些事情,可能会和自己息息相关。
这种感觉还十分的强烈,尤其是在和蛇蛇接触了以后,看着蛇蛇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王鸯姳总觉得它也有什么想要告诉王鸯姳,但是它又不会说话。
那么王鸯姳当然只好找上陈安了,看陈安试图了解的东西中,有没有对自己有用的。
“你们站在那里干什么?快到家里来玩。”
三个人正说着话,沈泽平妈妈宋如萍倒是从知行院里慢慢悠悠地出来了,她开着一辆四座的带雨棚的电瓶车,看起来像是一些景区或者酒店送客的工作人员。
只是一般开电瓶车的工作人员,都没有她这种优雅富态的气质,更没有这种饱满成熟却又不肥不腻的身材。
宋如萍满脸笑容,王鸯姳就不说了,她尤其喜欢是陈安,因为她以前经常做梦,梦见自己其实有两个儿子,当时以为自己是还能生一个儿子,结果一直只有沈泽平。
直到后来沈泽平上补习班住在河西,陈安找沈泽平玩的时候遇到宋如萍,宋如萍变开始觉得,陈安可能是自己梦见过的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