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感觉景悦和沈泽平之间氤氲着一种暧昧的气氛,仿佛潘金莲的窗户撑杆砸到了西门庆,仿佛尹志平看到了躺在地上小龙女,仿佛杨过抱住了李莫愁。
总之,荡漾起来了。
“你其实担心的是恶灵会不会影响到你对吧?”尽管人心深不可测,但陈安见多了自私自利的人,此时景悦并没有觉得她有义务为柳辉做点什么,她只是想确定自己没事罢了。
夫妻尚且大难临头各自飞,更别说柳辉和景悦这种了,也能够理解。
景悦这时候真的要是为柳辉四处奔走,陈安还真愿意成全她这段不伦之恋。
不过,这怎么可能?
景悦没有再继续和沈泽平对视,她经验丰富,知道这时候和男孩子保持若即若离,足够热情和积极,但是不让他完全确定她的心意是最能够让他心痒难耐的。
钓男人和钓鱼其实没有什么区别,你要打窝,但是又不能让鱼儿吃饱了,你要拉扯,又要注意线别拉断了。
听到陈安话,景悦心中一凛,这正是她所害怕,不会是真的有问题吧?在虏获豪门少爷之前,还是要确定自己没事才好。
沾染上这些玄乎其玄的事情,真的能让惶惶不可终日,现在白天还好,景悦已经想到了夜幕降临后,自己可能不敢熄灯不敢独处,只好一直给沈泽平发信息求安慰的场景。
景悦连忙说道:“大师,你别话说一半啊,那个恶灵真的会影响到我吗?”
景悦这种人,陈安当然不会对待其他普通香客那样秉持公义良心,她应该送到最容易让人心悦诚服,最容易让人觉得她光凭着那种优雅的仙气就能够镇压邪祟,让一切污秽净化远离的常道长那里去。
常曦月因为要持续为李蟾影提供经费,一直很擅长从合适的对象那里提取高额单费,例如那个马本伟,常曦月只要看出来这些人品行德性有问题,就绝对不会手软。
陈安点了点头,“我昨天晚上遇到柳辉,他身上就有恶灵的气息。这些气息凭什么不感染你?难道你有什么特殊的辟邪体质吗?你又没有练《辟邪剑谱》。”
沈泽平忍不住笑,陈安前面说的挺吓人的,忽然扯到《辟邪剑谱》就让人有点绷不住了。
作为朋友,他能够感觉到陈安好像在引景悦入坑。
他对景悦是有些蠢蠢欲动,可目前也只是少年人兜兜都兜不住的荷尔蒙爆炸状态在支配他自己一些行为,但并没有让他在涉及自己朋友时,都站到景悦那边去了。
很多人见色忘义,沈泽平想不明白,为什么不能二者兼得呢?
他并不认为自己现在不说什么,等到将来景悦回过神来,就会怪沈泽平之类的——倒也没有想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大概就是豪门少爷在日常生活和社交中熏陶出来的直感吧。
反正除了陈安,沈泽平很少见到知道他家境后,态度和相处方式没有任何改变的人。
逢迎,才是沈泽平最常遇到的社交态度,他相信景悦也不会例外。
景悦没有在意沈泽平笑意味着什么,说到这些神神叨叨的事情,陈安的权威和压迫感又回来了,这是景悦现在唯一能够抓住的救命稻草。
她连忙说道:“大师,你能不能像昨天帮柳辉处理那样,给我也祛除恶灵气息?”
就是因为昨天晚上陈安那一手,是景悦前所未见的,她才会在明知他学生以后,依然坚信不疑,她也见过许多三教九流的人物,可以说他们没有一个有陈安这种“真神下凡”一般气质和卓越不凡的姿态。
陈安指了指前方,示意她开车好好看路。
接着才说道:“你得去麓山顶的云麓宫,找一位常道长,她是坤道——嗯,就是女性道长。她是我的师父,她最擅长祛除女性身上的恶灵、邪祟,以及被赤龙吸引而来的阴邪之气。”
景悦不由得一喜,陈安都有真本事,更遑论他的师父?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