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绝大多数人一样,陈安也是第一次做人,但是和其他人不一样的是,他在正式做人之前,有很多很多的期待与自己的思考,却并不像普通人一样是在做人的时候慢慢学习,慢慢习惯,慢慢思考自己的人生,形成三观。
陈安的三观在他做人之前基本就确定了,他收王鸯姳为徒虽然是被利诱,但既然收了,就会认真对待,就像他对常曦月,尽管她实际上早就是他的媳妇了,但是既然现在是师徒关系,他也会认真对待,而不是因为自己比常曦月更强大而傲慢,而不把这个师父放在眼里。
现在尽管知道王鸯姳是个逆徒,陈安依然会按照师徒关系来教导她。
当然,将来这家伙无视纲常伦理,真的成为了无法无天的逆徒,陈安也会按照师徒关系来惩戒她,让她知道,她终究逆不了天,也别想欺师灭祖。
陈安顺着王鸯姳的话说道:“没错,师徒之间当然可以共享一些小秘密,也可以没有那么多秘密,彼此坦诚一些也是理所当然,就像刚才你请教为师,为师也是知无不言。”
瞧着作为自己的同龄人,同样带着几分少年意气的脸庞,张口闭口“为师”,王鸯姳气得想笑,但是她还是能够接受事实的,若不是陈安确实有本事,有当师父的资格,她也不会一忍再忍。
继续卧薪尝胆吧,鸯鸯!
于是王鸯姳便决定坦诚,双手举高高比画了一个大大的圆,表示这是一个月亮,暗示着她那天晚上看到陈安去赏月了。
可是陈安显然看不懂她的暗示,只在皱着眉头,但依然耐心地看着她,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已经习惯了,和王鸯姳这样的人交流,需要的只是耐心,而不是要试图去跟上她的思路。
首先,她是一个女人,女人根本就是另外一种生物,要跨物种理解其他生物的思路,这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目前来说跨物种交流最好的对象是狗,其次是猫,然后才轮到狮子老虎女人什么的。
其次,她还是一个奇怪的女人,那就更加难以理解了,就像很好交流沟通的狗里面也有哈士奇,猫里面也有奶牛猫都是让人类难以理解其行为的特殊物种。
王鸯姳比划以后,这才压低了声音,“那天晚上——我看到你和小婶婶约会了,你们在云麓宫西北偏殿里,发生了”
说着,王鸯姳为了表示自己是知羞耻而青涩的少女,鼓着腮帮子用力让自己脸红,然后再用痛心疾首的表情看着陈安,“发生了激烈的碰撞——嗯,其实可以说是神舟载人飞船落在了月球表面,你说像不像?”
人在极度无语的情况下,真的会笑。
陈安先是面无表情地接受了王鸯姳传达的信息,在他想着如何对王鸯姳这番雷霆发言表达情绪时,最终汇总成笑意,他抬手按住自己的额头,自己那天撤销赌注,收她为徒还是太草率了。
否则他现在就要命令她学羊叫——这里是校外,那就第二天命令她在学校里学羊叫一万次。
王鸯姳感觉陈安没有理解到她这个比喻的精髓,进一步解释道,“为什么是载人飞船呢?主要是表达一个运输和传递的过程,而且你传递和运输的本能就是未成形的小人,或者是人类原始形态,你说对不对?”
至于把小婶婶漂亮的屁屁必成月球表面,其实是有些不合适的,因为月球表面其实是坑坑洼洼的,而小婶婶的皮肤那可是光滑柔亮的,王鸯姳虽然没有见过,但是可以猜想到,连妈妈都时常做全身护理,无人问津之处也会有私密保养,更遑论小婶婶了,她要以如此高龄魅惑陈安,维持长时间对陈安的吸引力,这样的保养是必不可少的。
可是呢,约定俗成吧,想来陈安是能够懂得月球表面是什么意思,不至于误解,以为王鸯姳是说宛月媛屁股上长满了痘痘。
陈安终于无法沉默了,他从手指缝里看了一眼王鸯姳,这才双手叉腰难以理解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