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剩余的劫境之中。八百劫破,八百份真灵叠加——张鈺在剩余劫境之中的真灵分身,此刻已经拥有了压倒性的优势。
瑶池之上,一片死寂。
方才那些还在议论“张鈺侥倖破劫”的仙神,此刻全部闭上了嘴。他们的面色,从淡然变为震惊,从震惊变为骇然,从骇然变为——难以置信。
三百余劫,一劫未破。然后,破一劫。然后,连破八百劫。
广成子站起身来。
他的面色,再也无法保持平静。那张素来沉稳如山的脸上,此刻满是惊疑与不解。他盯著崑崙镜,盯著那些正在破碎的劫泡,盯著那一道道涌现的龙气,嘴唇微动,却久久说不出话来。
终於,他开口了。声音之中,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急切。
“西王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西王母端坐在玉台之后,双手掐诀,面色凝重。她的目光落在崑崙镜上,落在那些正在破碎的劫泡之上,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她能感应到——崑崙镜中,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涌现。那股力量源自张鈺,源自他的真灵深处。那股力量之强,直接影响到了劫境世界之中的真灵分身。
这怎么可能?崑崙镜是先天至宝,是此方天地最为强大的宝物之一。它建立的劫境,即便是天仙也只能真灵入內,一切法宝、神通、法力,都无法携带。玉清和禪宗,也只能藉助其独门的神通秘术,以秘法影响真灵,而非直接对抗崑崙镜的压制。
可张鈺身上的那股力量,明显已经越过了崑崙境的压制。
西王母张了张嘴,正要开口——
一道冲天剑意,猛然出现在瑶池之上。
那剑意凌厉至极,带著一股足以斩灭一切的杀戮之意。它如同实质,如同一柄无形的利剑,直直地刺向广成子。
无当圣母站起身来。
她的面容沉静如水,可那双眼睛之中,此刻却满是杀意。那杀意毫不掩饰,毫不遮掩,如同出鞘的利剑,直指广成子。
“广成子。”
她的声音冰冷。
“你身为玉清掌舵之人,最好还是遵守点规矩。怎么?禪宗、玉清一脉破劫,就是理所应当。我截教之人破劫,就有问题?”
她顿了顿,声音更加凌厉。
“真以为我截教无人了吗?!”
瑶池之上,一片死寂。
广成子面色铁青,嘴唇微动,却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无当圣母这番话,说得极重,可他却无法反驳。因为他方才那声质问,確实有些失態了。歷劫之法,公平公正,胜败各凭本事。张鈺破劫,无论以何种方式,都是他自己的本事。他广成子身为玉清执掌,当眾质疑,確实有失风度。
可那八百劫境同时破碎的景象,实在太惊人了。惊人到让他无法保持冷静。
就在此时,一道平和的声音响起。 “广成师弟,此事確实是你过了。”
玄都大法师。
他依旧端坐在太清席位之上,手中端著一杯清茶,面色平静如水。他的目光从崑崙镜上收回,落在广成子身上,那目光之中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淡淡的、超然物外的从容。
玄都大法师转头,看向西王母。他的声音依旧平和,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
“西王母,劫境可有问题?”
西王母坐在玉台之后,面色微变。她心向玉清一脉,这一点在场许多仙神都看得出来。可她更知道玄都大法师的分量。太清一脉,是仙道的开创者。玄都大法师作为太清道君的亲传弟子,他的话,便是太清一脉的態度。她不敢隱瞒。
她微微躬身,声音恭敬。
“回玄都师兄,劫境一切正常,並无外力影响。”
这话一出,瑶池之上,又是一阵骚动。
劫境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