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了。他摇了摇头,沉声道:“前辈误会了。我並非全因此事怪你。固然,你拉我下水不假,但如今看来,即便当时我与你撇清关係,那岳姓道人,恐怕也不会放过我。
“哦?”刘道人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此言何意?” 张鈺不再隱瞒,將自己在剑图空间內的感受,以及岳姓道人那针对性的杀意和最后引导剑气袭杀玉簫青年的推断,详细说与刘道人听。
刘道人听完,面露奇色,摸著下巴道:“你真的不是控制不住剑气,失手误杀?你那五行纯阳剑气威力刚猛暴烈,以你檀宫境的修为,操控如此力量,稍有差池,误伤旁人也不稀奇。”
张鈺心中一沉。连这个老谋深算、亲身经歷过现场的刘道人都第一时间认为是“误杀”,那当时在场的李还真、凌绝峰等人,又会作何想?
在岳姓道人的剑图空间之內,一切空间波动皆由其掌控,他若刻意隱瞒那引导之力,外人根本无从察觉!如此一来,他杀害玉簫青年的罪名,恐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不是我!”张鈺语气中带著一丝被质疑的慍怒,“若真是我杀,我绝不会否认。更何况我此时骗你,有何意义?”
见张鈺神色不似作偽,且语气坚决,刘道人这才信了八九分。他非但没有同仇敌愾,反而咧嘴一笑,似乎觉得颇为有趣:“嘿嘿,如此说来,你小子现在也是有苦难言了。嘖嘖,这下你我可真是要同生共死了。”
他顿了顿,收敛了笑容,眼中露出思索之色:“不过,这倒是奇了。那岳姓道人已是紫府九品巔峰,只差一步便可推开內景之门,成就人仙道果。世间能打动他的东西,屈指可数。他为何要冒著开罪上清一脉的风险,如此处心积虑地陷害你?总得有个缘由。”
张鈺眉头紧锁,这也是他百思不得其解之处。他將自己身上的重要物品一一想过:“是因为玄黄蟠龙旗?此旗虽是九品灵器,珍贵异常,但以其身份地位,未必没有同阶宝物,不至於为此大动干戈或是与那韩非语有私仇,借刀杀人?可又不像啊…”
他反覆思量,却始终抓不住那关键的头绪,仿佛隔著一层薄纱,看不清真相。
刘道人见他愁眉不展,出言安慰道:“想不通便暂且放下。那人既然设局害你,便绝不会就此罢手,定然还有后续。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届时,一切自然分明。”
张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刘道人说得对,此刻生气毫无意义。
他转而看向四周荒莽的海域,感受著空气中远比內海驳杂的灵气,以及那无处不在的妖兽气息,沉声问道:“前辈,眼下之境,我们该如何行事?”既已与刘道人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他也不再客气,直接询问对方的意见。
刘道人修炼岁月远比他长久,经歷过的风浪不知凡几,在这种情况之下,其经验显得尤为重要。
刘道人目光扫过茫茫外海,笑道:“三岛那些修士,將我们逼入外海,打的无非是借刀杀人的算盘。想借真龙一族除去我们这两个『祸害』。这外海之地,妖兽盘踞,其中不知有多少是真龙一族的附庸眼线,寻常人族修士在此,確实难以藏身,稍有异动便会暴露。”
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狡黠与自信:“不过,他们千算万算,却算不到你我皆修炼了《太上化龙篇》,而且身负四种龙系灵物!虽未五行俱全,尚有一丝破绽,但龙气之精纯,骗过这外海大部分灵智不高的妖兽,却是绰绰有余!我们只需利用化龙之术,混入这茫茫妖兽之中,小心避开那些真正的高阶妖尊、妖王,便如同水滴入海,难以寻觅。龙族也绝对想不到,他们苦苦搜寻的人,就藏在他们的『自己人』当中!”
张鈺闻言,眼睛一亮。此法確实精妙!计议已定,两人便在这荒岛之上寻了处隱蔽的岩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