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飘逸,或华美,气息也最为繁杂,水火土金木各系灵根皆有,显得深不可测。
锐金峰与金焱峰皆是七人。锐金峰那边,楚归鸿一袭白金剑袍,身姿挺拔如剑,独自站在最前方,面色冷峻,周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锋锐气息。
他似有所感,冰冷的目光倏地投向张鈺,两人视线在空中一碰,皆是无言,却仿佛有金铁交击之声响起。
后土峰与弱水峰各有六人。土脉弟子大多沉稳厚重,水脉弟子则气息柔和內敛。石岳也在其中,对著张鈺憨厚地笑了笑
青木峰人数最少,仅有四人。张鈺並未看到方墨与苏沐晴的身影,心下略一思量便即明了。
那二人虽是青木、弱水两脉弟子,但身为道侣,恐怕更看重双修之法与阵法合击,在这种一对一的擂台赛中確实不占优势,未能闯入前四十八强也在情理之中。
同时,他也意识到,这人数分布也大致反映了七脉目前的实力对比以及各属性功法的特点。
正法、妙法二殿网罗英才,不限灵根,弟子眾多且精英辈出;金、火二脉攻伐凌厉,锐意进取;土、水二脉偏重防御与变化;而木脉在气海境,缺乏强力的直接攻击手段,在这种擂台赛上確实较为吃亏。
当然,若是在无边林海、木灵之气充沛之地,木脉修士藉助地利所能发挥出的实力將截然不同。
“不过,这一切待到突破至炼气化神的檀宫境,铸就第二种灵根,五行相生相剋,衍生无穷妙法后,才会发生根本性的变化。如今的气海境爭斗,在宗门大能眼中,或许真的只是小打小闹,意在磨礪弟子罢了。”张鈺心中暗忖。
“鐺——!”
一声清越悠扬、仿佛能涤盪神魂的钟声骤然响彻云霄,压下全场所有嘈杂之音。
长陵殿那两扇高达十丈、雕刻著日月星辰、山川河岳的巨门缓缓开启,一股浩瀚縹緲的威压隨之瀰漫开来。
紧接著,六道流光自殿內飞射而出,悄无声息地落於殿门前早已悬浮的六座祥云匯聚而成的云床之上。光华敛去,露出六位气息渊深如海、周身道韵自然流转的身影。
正是长陵仙门六位掌脉首座:
妙法殿主——清虚真人,一位面容清癯、眼神睿智、身著八卦道袍的老者。
金焱峰首座——烈阳真人,红眉如火,不怒自威。
后土峰首座——坤元真人,一位面容敦厚、身形壮硕的中年模样修士,气息沉凝如山,仿佛与脚下大地连为一体。
弱水峰首座——澜汐真人,一位容貌秀丽、气质温婉如水的女子,身著水蓝裙衫,眸似秋水,令人望之心寧。
青木峰首座——长春真人,一位面色红润、鬚髮皆碧、生机盎然的老者,手持一截翠绿藤杖。
锐金峰首座——锋鏑真人,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刀锋,周身散发著无形的剑气,令人不敢直视。
唯独少了正法殿主邢无极。
清虚真人缓步上前,声音平和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位弟子耳中:“诸位,静心。”
“七脉论道,甲子一届,乃我长陵仙门甄选英才、砥礪道法之盛事。本届论道,正法殿邢殿主正值闭关紧要关头,由老夫暂代主持。”
他目光温润,扫过下方四十八位宗门未来的希望,继续道:“大道爭锋,亦需心存善念。望尔等於此论道台上,能尽情施展所学,展现真实自我,印证自身道途。切磋较技,点到为止,须知同门之谊,重於胜负之分。”
寥寥数语,却蕴含著安抚心神、导人向善的力量,让人不知不觉中心境平和下来。
“规则一如往昔,第一轮,四十八进二十四,抽籤决定对手。各脉领队上前,代为抽籤。”
各脉带队真传闻言,纷纷上前。赵炎对张鈺七人微微頷首,也大步走向殿前一方悬浮的玉璧前。那玉璧光华闪烁,其上名字不断变幻,最终定格出二十四组对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