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这地方真的好美啊!如诗如画,烟雨蒙蒙,真不愧是梦里水乡,这简直就是文人墨客的圣地了。”
看到江南这迷人的景色,苏溯文微微点头,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神采。他捋了捋胡须,轻吟一声。
“世味年来薄似纱,谁令骑马客京华…”
可还没等他吟得尽兴,那护卫张口又道。
“大人,属下打听过,这里的人虽然热情好客,但他们口风严谨,轻易不会相信外来的过客。”
苏溯文顿时气得脸色一沉,“还有吗?就这些?”
听到苏国公不悦的声音,那护卫诧异地扫了他一眼,心里感到奇怪。
(这些还不够吗?大人好生奇怪啊?也没人招惹他呀!发这么大脾气做甚?
他四下看了看,见也没人过来呀!他怕国公嫌弃自己冒犯了他,赶紧低头行礼。
“嗯,大人,暂时就这些了。若大人还想知道点什么?那等上了岸,属下仔细打听便是。”
苏溯文暗叹一声,“罢了,事有轻重缓急,把信送到再说。”他摆摆手,“嗯!罢了,就这样吧!”
护卫依旧行礼,“大人,那咱们需要靠岸吗?”
“这么快?到了?”苏溯文皱了下眉,护卫跟着又提醒了一句。
“到了!不过大人,这里可是上岸的唯一渡口了。若错过了这个渡口,下一个可能要在百米之外了。”
听了护卫的话,苏溯文心里一紧。他微皱着眉头,小声嘀咕着。
“百米之外?那可不行,这不白白耽误工夫吗。”
他冲着护卫,微微颔首。“嗯!吩咐下去,准备靠岸。记住,一切听我吩咐,不得轻易妄动。”
护卫双手抱拳,躬身一礼。“是,大人。”
随后,他一声令下。“听着,大人有令,准备靠岸。记住,上岸后不得无端生事。”
护卫扫了一圈船上的众人,“都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众人齐声应道。
护卫一挥手,压低了声音。“加速前进,准备靠岸!”
护卫的话音刚落,小船便悄无声息地朝着渡口驶去。
到了渡口,船便靠岸停下。苏溯文下船整理下衣袍,便带着两名护卫,踏着湿滑的青石板路,朝着那竹林深处的小筑走去。
越靠近小筑,四周的空气似乎越发清新,也越发的安静,只剩下雨打竹叶的沙沙声响。
护卫警惕的扫视着四周,“大人,这里怎么这么安静,怎么好像没人呢?”
苏溯文想起母亲的话,脸色一沉。“闭嘴,少给我惹事,跟着走便是。”
说着,他不急不缓,慢慢朝竹屋的方向走去。
“是,大人。”护卫等见状,急忙跟上。
一行人行至竹屋前,只见柴门紧闭,门上挂着一块简单的木牌,上面正是“落叶不随风”五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苏溯文上前,轻轻叩了叩柴门,按照太夫人信中所授的暗号,沉声说道。
“有人吗?故人自北来,寻旧巢归燕。”
“若是有人,还请行个方便。”
门内静了片刻,随即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吱呀一声,柴门被打开一条缝隙,一个身着粗布短打、面容普通的中年汉子探出头来,他警惕地打量着苏溯文一行人。
“客人从何而来?所寻何人?”汉子声音沙哑,目光锐利地盯着他们。
苏溯文不卑不亢,再次重复了一遍暗号,并补充道。
“在下京城苏国公府苏溯文,奉家母之命,有要事求见林府主事之人。”
中年汉子听到“苏国公府苏溯文”几个字,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警惕并未放松。
他仔细观察了苏溯文半晌,又看了看他身后的护卫,似乎在判断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