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溯源跟孙巧芝听了,眼里闪着激动的泪花。
“娘,谢谢你。”
苏铭泽趁机捧了一句,“祖母威武!祖母雄风不减当年啊!”
“少来这一套,你这皮猴子,拐着弯来内涵老婆子我。”太夫人嗔怪地笑了笑。
接着,她看向苏溯源跟孙巧芝,“傻孩子,有啥可谢的。雅儿不光是你们的闺女,也是老婆子我的孙女呀!”
“嗯嗯!娘说的对。”苏溯源跟孙巧芝激动的连连点头。
“娘,这辈子能做你的儿媳,是我最大的福分。”孙巧芝含泪笑道。
“嗯!巧芝啊!娘能有你跟雪燕这样知冷知热的儿媳,也是老婆子的福分。”
太夫人摆摆手,“好了,不提了,我们一家人还要这么客气做甚呐。”
“溯源呐,今天巧芝也受了惊吓,不如你带她先去休息吧!”太夫人疼爱地看着孙巧芝,指使着苏溯源。
“娘,那你呢!”苏溯源有些犹豫,他心疼地看着太夫人。
“孩儿不累,倒是娘,你年岁已高,又支撑了这么久,恐怕早就累了吧!”
“唉!你们先去休息,不用管我。”太夫人叹息一声,眼里露出些许疲惫。
“我这心里有事,一时半会也休息不下啊。”
“行了行了,你们都退下吧!”太夫人摆摆手,随后把苏铭泽喊住。
“泽儿,你留下,祖母有话问你。”
众人听了,互相看了看,谁也没有移动脚步。
“是,祖母。”苏铭泽躬身回道。
太夫人见众人没有离开,也没再理会。她一脸凝重,开口问道。
“泽儿,你仔细听着,这事事关重大,你一定要对祖母讲真话。”
看到太夫人郑重的样子,苏铭泽也收起了笑脸,他一本正经的看着太夫人。
“祖母,你说,你想问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太夫人点点头,“那你告诉祖母,他们口中的凤之尊,真的是雅儿吗?”
苏铭泽郑重的点点头,“是!三妹就是千年前的凤之尊。祖母,这个泽儿不敢拿来开玩笑。”
“凤之尊…雅儿真是凤之尊…”太夫人喃喃的重复着,她那苍老的声音有些发颤。
难怪难怪她能开启玉佩空间,难怪她能听懂兽语…”
她忽然抓住苏国公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有些泛白。
溯文!快!快去把西厢房供奉的那只青铜凤樽取来!
“母亲,你要凤樽做甚?”苏国公满心疑惑。
“快去,你听母亲的就是。母亲这样做,自然有她的道理。”秦雪燕伸手拽了拽苏国公的袖子。
“去吧!该来的终究会来。”太夫人眼里闪过一丝愧疚。
苏国公不明所以,可他终究不敢违逆。
“是!母亲,你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取来。”说完,他急匆匆地离开。
“祖母,你要拿凤樽做甚呐?”苏铭泽有些疑惑。
“唉!一会你就知道了。”太夫人说完,双眼闭目,不知在想着什么。
片刻后,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母亲,我把凤樽取来了。”
话音未落,只见苏国公双手捧着那只布满绿锈的凤形酒樽,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母亲!”苏国公双手捧着那凤形酒樽,递给了太夫人。太夫人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伸手接过酒樽。
她把酒樽拿在手里,迟疑了片刻。接着,闭了闭眼,像是决定了某种重要的事情。
忽然,她睁开眼,眼里深处闪过一道精光。她把酒樽翻了过来,只见底座刻着的上古符文,在烛火下泛着幽光。
“这…这居然是真的!那…那…”
太夫人嘴里喃喃的自语着,她颤抖着手,将指尖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