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墙上铁丝网通体加固,网间缠绕着细密的警戒丝线,每隔十米便立有一根警戒灯杆,微弱的冷白灯光彻夜常亮,围挡尽头,矗立着一座肃穆威严的军用岗哨亭。
亭旁挺立着两根高耸的警戒旗杆,夜色中虽无旗帜飘扬,可周身凛冽的军纪气场、森严的安防布局,足以证明这里就是相州东口步兵营的正门哨卡!
找到了!
赵文浩心头一振,瞬间松了口气。
他立刻放缓车速,松开油门,车辆以极慢的速度朝着哨卡方向平稳滑行,同时抬手熄灭远光灯,只留近光灯微光,避免强光刺激哨岗警戒人员,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可就在车辆距离哨卡不足五十米的瞬间,两道凌厉刺眼的手电筒光束骤然从黑暗中射出,精准锁定越野车车头,光束笔直强硬,带着军人独有的警惕与威严。
“站住!原地停车!熄火下车!”
两道洪亮严厉的喝止声同时划破夜色,穿透寂静的山林,带着不容置喙的军纪威严。
声音落地的瞬间,赵文浩清晰看到哨卡亭内冲出两道挺拔的军人身影。
两名哨兵身着全套夜间执勤作训服,身姿笔直如松,肩扛制式枪械,腰间挂着军棍与执勤装备,浑身萦绕着紧绷肃杀的气场。左侧哨兵双手紧握强光手电,光束死死锁定车头,稳步上前警戒;右侧哨兵身姿紧绷,右手始终搭在枪械保险处,目光锐利冰冷,死死盯着驶来的车辆,全身处于一级戒备状态。
深夜的军营哨卡,安防等级拉满,分毫松懈皆无。
赵文浩心中了然,立刻配合操作,平稳刹车、挂空挡、熄火,整套动作规范规整,没有丝毫异常。
车辆彻底停稳,夜色下的车身安静伫立,再无半点动静。
“口令!”
两名哨兵同步上前,距离车辆三米处骤然站定,呈三角警戒姿态,分工明确、戒备森严。持手电的哨兵眉头紧锁,面容冷峻,目光扫过漆黑的车身,声音铿锵有力,带着绝对的警戒:“夜间执勤,禁区重地!立刻报出通行口令!”
赵文浩坐在车内,指尖骤然一顿,心底瞬间掠过一丝无奈与茫然。
他骤然想起,张秉河团长重伤昏迷前,只来得及告知他家人安置在步兵营、让他持证件找王海港营长,全程仓促危急,根本没有多余时间告知今夜军营的夜间通行口令!
军令森严,军营禁区,口令是夜间通行的唯一凭证,没有口令,寸步难行。
他没有半分迟疑,立刻推开车门,缓步下车。
深夜的冷风扑面而来,吹动他单薄的衣衫,少年清瘦挺拔的身姿站在车灯微光下,面容干净清朗,眼神坦荡真诚,没有丝毫闪躲畏缩。面对两名荷枪实弹、高度戒备的军人,他没有半分慌乱,尽显沉稳镇定。
“两位兵哥哥,抱歉,我没有通行口令。”赵文浩声音平和诚恳,语速沉稳,尽量让自己的姿态足够配合,“我不是军营执勤人员,也不是来巡查的。我的爷爷奶奶、还有一位随行长辈,今晚被紧急送到营区内部救治,我是专程过来找人的。”
说话间,他抬手摸向怀中,取出那本沾染着暗红血迹的军官证件,指尖轻轻抚平褶皱,正要上前递出证明身份。
可他刚抬脚向前迈出半步,身形微微前倾的瞬间,右侧那名全程持枪警戒的哨兵瞬间神经紧绷,眼底警惕骤升至顶峰!
“站住!不许动!原地站好!禁止靠前!”
一声厉喝骤然炸响,嗓音凌厉紧绷,带着极致的戒备。
哨兵双手迅速握紧枪械,手指扣紧保险扳机,枪口微微抬起,精准对准赵文浩身前空地,姿态标准、戒备森严,是应对突发危险的标准作战姿态。
这名哨兵年纪不过二十出头,眉眼硬朗,面色严肃,眼底满是警惕与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