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分钟,两人便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酸痛、狼狈不堪,再也没有半分反抗力气,瘫软在地,瑟瑟发抖。
就在两人彻底失去挣扎能力之际,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带着满身戾气,从路口缓步走来。
正是闻讯赶来的王翔。
王翔身材魁梧硬朗,眉眼锋利粗粝,脸上带着几分痞气与凶悍,走路带风,气场慑人。他远远看着被制服在地、狼狈凄惨的赵强和张丹丹,嘴角勾起一抹浓郁的坏笑,眼底满是畅快与佩服。
他知道赵文浩的安排,从昨晚策反王寡妇、针灸控人,到今天送钱造势、当众揭穿、故意放逃、外围布控,环环相扣、滴水不漏,心思缜密、算计深远,手段雷霆又干净。
老板这一盘棋,下得太绝了!不声不响,兵不血刃,就让两个作恶小人自投罗网,就算直接灭口也没人知道!
王翔缓步走到两人身前,居高临下地睨着瘫在地上、满脸惊恐绝望的二人,眼中没有半分怜悯。
他弯腰抬手,直接脱下自己脚上穿了数日、汗湿发臭的粗布袜子。
王翔动作粗鲁干脆,一手掰开赵强的嘴,将一只臭袜子狠狠塞进他口中,死死堵住;转身又捏住张丹丹挣扎的下巴,将另一只袜子强硬塞入她嘴中。
恶臭瞬间充斥两人口鼻,堵死所有呜咽、哭喊与呼救的声音,让他们只能发出模糊沉闷的呜呜声,满脸屈辱恶心,泪水混合尘土糊了满脸。
堵住嘴巴后,身旁手下立刻上前,麻利地取出黑色加厚麻袋,狠狠罩在两人头上,彻底遮住容貌视线,隔绝所有光亮。
紧接着,结实的麻绳层层缠绕,手脚捆绑得结结实实,不留半点挣脱缝隙。
两人被捆成一团,动弹不得、呼喊不得,彻底沦为待处置的囚徒,在黑暗与窒息中瑟瑟发抖,满心极致的恐惧与绝望。
“带走!”
王翔沉声低喝一声,语气干脆冷硬。
两名手下应声上前,单手拎起瘫软的两人,毫不费力地扔进提前停在小道暗处的两台黑色轿车的后备箱中。
王翔转身上车,引擎低沉轰鸣,两台黑色轿车悄无声息驶离赵家村的乡间小道,避开人群视线,一路绝尘而去,朝着遥远苦寒的西北方向疾驰奔赴。
这次王翔驱车的终点,正是荒芜苦寒、暗无天日的西北黑煤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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